法国塞纳河畔,凌悦身穿深红色连衣小短裙,裙子上缀着细细的小碎花,脖子上带着长款带蝴蝶结的银色项链。整个人显得高贵优雅,却又不失活泼。
而她身后,韩子莫身上穿着万年不变的白色衬衫,衣领上依旧是那个金色的小领针,全身都散发着一种贵气。
此刻,他们正沿着塞纳河畔慢慢往前走。
凌悦在沿岸的书箱一家一家地逛着,韩子莫就默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拿着那些老旧的书刊轻轻摩挲着。
现在是夏天的下午四点,欧洲夏天都要等晚上九点或者十点才能完全暗下来。所以,塞纳河畔的人还很多,不过书箱的小贩已经开始准备收摊了。
今年出资在塞纳河畔运来很多的细沙,在这里做成人工沙滩。很多人坐在人工沙滩的躺椅上,一边喝着果汁一边晒太阳。
韩子莫看凌悦还有继续在书箱这边的意思,干脆直接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蹭着:“媳妇,我们都在这里看这么久了,这些杂志你又看不懂……”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凌悦一个白眼瞪了回去。
“咳,我绝对没有鄙视你的意思!”
凌悦把书刊放回去,转头看着韩子莫:“我又没说你是在鄙视我,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再说了,我看不懂又怎么了,我心情好,看天书都开心。”
“是是,你心情好,随便看,可是我们都在这边看了这么久,都没有去坐坐船,我想坐船……”
韩子莫绝对不会承认,他是走累了。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平时自己怎么锻炼都没觉得累过,今天跟凌悦才随便逛了逛街就累的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果然,女人是最可怕的生物。
凌悦向老板买了几张明信片收好,也不再为难韩子莫,拉着他就往小渡口走。
两人直接买了票,就跟着一群人往船上赚现在的巴黎大多数来度假游玩的外国人,不过人还是比较少的,所以他们也不担心会被认出的问题。
韩子莫直接拉着凌悦一屁股坐在了船顶的第一排,在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塞纳河以及塞纳河岸。
韩子莫指着河边的建筑给她一一讲解,那模样俨然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导游。其实,这没有什么值得稀奇的,因为凌悦相信,如果是真正的欧阳凌悦站在这里,也能把整个巴黎的文化和建筑都给她详细解说下来。
六月的巴黎还有些微凉,韩子莫把身上的外套给她披在身上,把她搂在怀里。
“把外套给我,你不冷么?”凌悦抬头看着韩子莫,问出口,却在看到他精致帅气的脸庞之后,隐隐有些红了脸。
听到凌悦的小声,彭香立刻在那边符合:“是啊是啊,快些回来吧,组织需要你们!你们是我的精神和物质支柱!没有你们,我活不下去的,我会疯掉,会傻掉,会不知所措的……”
凌悦:……
韩子莫直接抢过电话:“能让她别再演琼瑶剧了么。”
彭香立刻换了个腔调:“好的呢,韩公子想要人家演什么,人家就能演什么,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公子和夫人的呢。”
韩子莫无奈扶额,难怪别人都说,这热爱文字的人吧,多少总会有那么一点儿精神不正常的。
“好了,彭香你别闹了,一会儿子莫要生气了,你会死很惨的。我们就明天回去,我休息了这么多天,也该重新开始工作了。”
彭香立刻欢呼,韩子莫却粥起了眉头:“我们还没有去普罗旺斯呢,我想带你去看一看薰衣草庄园。”
凌悦却没有理会韩子莫,直接和彭香说好,回去之后就去试镜。
等到挂了电话,才看到韩子莫略微有些不开心的样子,笑着攀上了他的肩:“怎么了,不开心了?普罗旺斯以后每年都可以来看,机票也不贵,而且行程也不远,从北京到巴黎也不过是八九个小时的飞机。”
“好好,都听你的,你说好就好。我也该回去处理一下娱乐圈的事情,也该收心回去继承家里的事业了。”
韩子莫笑着把凌悦抱在自己腿上,从背后环住她。
凌悦看着船头河水溢出的波纹,把手放在韩子莫的手背上:“你不准备做导演了?”
韩子莫摇了:“出来玩了两年,也算是事业有成,爱好终归是爱好,我还是要去继承家业的。而且,只有我变得强大了,才能保护你嘛。你看,这次出了这些事情,如果没有欧阳凌风和欧阳家族的压力,舆论也不会那么容易得到控制。我也是动用了自己家族的力量才得以把慕染给踹下去。”
凌悦神色有些黯然:“对不起,把你的乱世红颜殇毁了,那本该是部很好的电影……观众们都很期待的。还有你明年的仙侠电影,本来还要我做主演的。”
韩子莫笑着在她脸颊上轻吻一下:“怎么,舍不得我呀?乱世那部电影本来我也不喜欢慕染和苏诺,也没觉得这部电影能翻出什么浪来,只是可惜了采薇,跟我们在剧组这么长时间,却什么都没有得到。至于明年的仙侠电影,如果你喜欢,我直接出资给你弄个,叫许辉来做导演帮你做,好不好?”
凌悦点了点头:“我们回去之后请采薇一起吃个饭吧,也算是给她赔礼道歉了。物质上的赔偿终究只是物质,我们还是要当面道个歉的好,毕竟人家费时费力地跟了剧组那么久,这些精力也不是钱财能挽回的了的。”
“好,都听你的,我现在就订机票,准备明天回程。你去参加试镜,我把合约之类的都解除,也是时候去问候一下苏诺了。”
说到苏诺,凌悦皱起了眉头:“以前就觉得她品性不是很好,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不过,也许都只是慕染夸大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