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悦也不理会矫情的韩子莫,跟着谙生就往里走。
推开小客厅的门,那音乐声震的耳朵都痛了,凌悦看着小厅里的人,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
音响开的超大声,液晶电视上放着石欣卉的《从台北到北京》,整个房间铺满了零食、床垫,还有一堆一堆的香槟瓶子。
而夏霏,头发全散着,一手拿着酒瓶,正在整个客厅中间唯一的一个落脚处死命地扭着。一边唱着一边仰头灌酒,把酒瓶整个倒着放在嘴唇上方,却发现酒已经没了。
凌悦亲眼看着夏霏踉跄着往地上一扑,拿起地上的香槟,然后就开始拼命摇晃。谙生实在看不下去,想要走过去拉她起来,正巧夏霏拿起开瓶器,对着香槟那么一开,只听砰一声,瓶子里的酒就像喷泉似的,喷出半米脯谙生和夏霏两个人瞬间成了落汤鸡。
韩子莫听到这一声响,也赶忙冲过来。
然后就看到了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夏霏头发因为喷了香槟的缘故,刘海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的白衬衫也都弄湿,贴在身上,领口还大开着。重要的不是她现在的外在形象,而是她正一手拿着酒瓶往谙生脑袋上倒,倒完了就猛地对着谙生一扑,把谙生整个人都扑在了地上,然后用手往谙生脸上狠命地掐:“谙生你去死吧!老娘才不要什么狗屁爱情!我要去西藏寻找我可爱的撒哈拉,去湖北看美丽的帕米尔高原,我要去南京再看一遍日本的屠杀!让灵魂飞上苍茫宇宙,找寻黑洞里最娇艳的红花!”
韩子莫把头扭到一爆努力地憋着笑,总结陈词:“简直就像阿拉伯半岛的野生狒狒,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凌悦半晌才憋出两个字:有才……
谙生在那边已经被折腾的不行,一个翻身就把夏霏按到在地,转头对着凌悦和韩子莫喊:“快来帮忙,我按不住她。”
韩子莫噗哧一笑:“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母老虎,凌悦你还有待修炼啊。”
凌悦走过去把电视关掉,整个世界顿时安静了许多,正要过去帮谙生,就看到夏霏捂着嘴一副要吐的样子。
“快把她扶洗手间,她想吐了!”
韩子莫也走到她身爆双手放在窗台,转头看着凌悦。
“谙生和那个叫夏霏的女孩有故事吧?”
凌悦点点头:“夏霏喜欢谙生,在谙生身边等了五年,这五年里,一时都在细心照顾着他。可惜,谙生心里装着另一个人。”
“谙生心里的人,是许欣宁?”
凌悦有些惊讶地转头看着韩子莫:“你怎么知道?”
韩子莫背过身去,后背靠着窗户,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好似陷入了沉思:“其实,许天后那样全身带着金色光环的人,又有多少人能逃脱她的魅力?谙生一直跟在她身爆也一直都没有女朋友,后来许天后死了,他颓废的不成样子,圈子里的人也都知道他对许欣宁的感情,只是他这个当事人在装傻而已。”
这下轮到凌悦傻了,原来大家都知道谙生的心意,只有谙生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而她也没有发觉过。
“不说这些了,凌悦,还记得我今天和你交换的条件么?回答我一个问题。”
韩子莫看着凌悦,眼睛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深邃,凌悦心里有些紧张,却还是答应了:“你问。”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问你一些你不想回答的问题。只是很好奇,你和谙生是怎么认识的,你们看起来关系很好,谙生也特别照顾你。”
对于韩子莫的问题,凌悦有些诧异,毕竟她身上的迷对于韩子莫来说,太多了。
韩子莫似乎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只是扬唇轻笑:“你身上确实有很多我看不透的,不过,这也是最吸引我的地方,就当是我不想失去这种探索的乐趣吧。”
凌悦点点头:“也许有一天,我会亲口告诉你。至于我和谙生,在我出道之前就认识了,也确实关系很好,不过,今天慕染表现倒是让我很意外。”
韩子莫不屑地冷汉“恐怕他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许欣宁的事吧,不过,他也确实对不起许欣宁,当初许欣宁落难,他直接撇的干干净净。如果慕染当初为许欣宁开脱,恐怕警方还会调查一下。他一句,许欣宁确实吸毒,一下子就给许欣宁坐实了罪名,可以说,许欣宁的死,有一大半是他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