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对不起,你走之后我也想过要报仇,可我力量太微薄,找不到那些伤害你的人,只能躲在你的别墅里缅怀过去。”
谙生说着,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经纪人,没有强大的关系网,也没有足够的金钱,他没有对这方面的任何经验,当初像只无头苍蝇乱撞,却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谙生,我很庆幸你没有和那些人发生正面冲突,你不知道,重回这个世界,最让我欣慰的,就是你还在。”凌悦真的很庆幸,谙生没有为了她连性命都不顾,毕竟那些人害她的人她是见过的,对着她注射毒品,绝不是简单的人物,如果谙生真的打探到什么,恐怕也难活命。
“我也很高兴,你还在。”谙生深深地看着凌悦,安心地笑了。
凌悦看谙生又笑又哭的样子,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快擦擦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哭成这样。”
“被一个看起来比我小好多的女孩子揉头发,还真有点儿奇怪。”谙生说着,擦着脸上的眼泪,带着一点点鼻音,看起来倒是和林志浩有些像了。
“确实年轻了许多,算起来,我还赚了几年呢。”凌悦说着眨眨眼,用这幅皮囊来装清纯,真是天衣无缝。
“宁姐,你有没有觉得,你这性格越来越像一个人?我记得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嗯?是吗?像谁?”凌悦仔细想着,好像确实,她上辈子不是这种性格,就算重生之后,也只是变得特别阴郁,虽然也是带着面粳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把装可怜装无辜装清纯演绎的如此到位。
“像韩导,他总是这样表现出一副单纯很容易受伤的样子,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可怕,睚眦必报,骂人功夫更是一流。”
是了,凌悦记起第一次了解韩子莫,那是在一家法式餐厅,他也是这样对着苏诺眨眼,问她:我长得如何,我的才华如何。最后冷冷甩手,把苏诺狠狠骂了一通:像我这么多金帅气又有才,事业如日中天的人,为什么要看上你。不仅如此,还要苏诺一个女孩子给他付饭钱,简直脸皮厚如城墙。
韩子莫一直都是这幅狐狸样,只是不知何时,她也被这只狐狸给感染了,也学会了眨眼扮可爱。
夏霏盯着凌悦看了一会儿才记起,她好像是谙生手下的艺人,这才淑女地甩了甩本就不长的刘海,然后对着凌悦露齿一笑:“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没吓到你吧?”
凌悦强忍住笑意,抬步进了屋子,现在她终于明白谙生那副苦瓜脸是怎么回事了,这个女孩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怕。
等到凌悦和谙生都进了屋子,夏霏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谙生有些笨拙地解释着:“我的私人邮箱比较少开的,也没有什么人给我发邮件,家用手机被我一不小心掉洗手池,一直也没买新的,那qq软件我也不太会用,所以就没登……而且,你不是有钥匙嘛,我以为你找不到我就会自己过来的。”
夏霏狠狠地瞪了谙生一眼:“不是和你说,我去外地出差了吗?我出差两个多月,你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匆匆把事情处理完就赶紧回来了,那边合作老板看到我走气的眼睛都绿了!”
大概是被夏霏说的有些狠了,谙生不服气地小声碎碎念:“眼睛绿的那是僵尸……”
结果,换来夏霏提着耳朵的吼叫:“我说话你能关注正确的点吗?你管他眼睛绿了是什么!”
谙生赶忙捂着耳朵求饶,看的凌悦笑到肚子痛,没想到一向细心的谙生竟然也会有这么神经大条的时候,果然工作狂的情商都是零,亏他还是圈子里公认的最温柔的经纪人。
“好了,姑奶奶我刚坐飞机回来,午饭都没吃,你速速滚去厨房弄点吃的来!”
夏霏一声令下,谙生如蒙大赦,应了一声就赶忙跑厨房去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谙生被骂的这么惨,姑娘你是哪里空降的天使,来度化谙生这只淘气的小猫?”
被凌悦这样问,夏霏叹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自来熟地拿起水杯。
“谙生以前带的那个艺人你知道吧,叫许欣宁。许欣宁死后,谙生有段时间特别嗜酒,每天都喝的烂醉。我本来和他也只是陌生人,可实在看不下去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所以会经常抽空过来照顾一下他,免得他自己死在这别墅里都没人知道。一来二去,就这么熟悉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了许欣宁那位天后般的人物混了这么多年,照他这呆滞的性格,居然没被许欣宁给炒鱿鱼,也真是个奇迹。你都不知道,他每天睡到下午三四点,然后随便啃些速食就又开始喝酒,一天到晚就没几个小时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