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关于你母亲的事情?”宁妃看着墨未夕,似笑非笑地说。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看了一眼墨未夕依旧不变的表情,嘲讽地说道:“真是难以想象你娘那么活泼的人居然可以生出你这样性子的女儿!不过,我和你娘的关系可算得上是敌人呢!”宁妃懒懒地抬头看着墨未夕,笑得灿烂。
墨未夕神色自若地对视,幽深的凤眸看不出一点情绪,“如果宁妃叫我来只是叙旧的话我想就没这个必要了,我母亲与你是旧识,但我与宁妃娘娘可没什么好聊的。”浅淡的声音在这所宫殿显得异常清越。
“我们之间是没有什么好聊的,可是你母亲欠我的东西总该是有人还的吧?”宁妃的语气忽然变得诡秘异常,眼中却依旧笑得娇媚。
凤眸微微挑起,冰冷无垠,“那不知宁妃娘娘现在想如何呢?”
“当然是算在你头上了!”宁妃缓缓地走下来,在墨未夕面前走了几步,似乎是在打量着墨未夕。
墨未夕也没有生气,眉微微一皱,故作无奈地问:“既然都把帐算到我头上了,总得让我知道这笔账你是怎么算的吧?”绝美无尘的脸在宁妃等人看不到的地方染了一层薄怒,该死,居然使用。
宁妃看着墨未夕,目光又似乎不在她的身上,悠远而离散,好像在回忆一些事情。
“怎么算?”语气倏忽一转,拖长了语调,“如果不是你母亲,我不会入宫陪着一个我不爱的人,如果不是你母亲,现在的凌王妃应该是我,而不是冷宁。当初我是真心把你娘当好姐妹的,可是她却亲手毁了我的姻缘。当年若不是她传来消息,我与凌景就成亲了,明明我们都要拜堂了,因为你娘的一个消息,他便丢下我离开了,让我成为了全帝都的笑话,你知道么,就因为你娘葬送了我一生。”宁妃怨恨地看着墨未夕,狠狠地说。从今以后她都要被困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宫殿。
墨未夕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宫中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女子,她也只是其中的一位可怜人。
“看在你娘曾经救过我一命的份上,今天我给你一个选择,来人,把她关到最西边的冷宫。”转过来笑眯眯地对墨未夕说:“至于你能否逃出去,就要靠你自己的能力了!哦,忘了告诉你,那个冷宫的位置极其偏僻,冷幽宁静,还靠近深林,可是很容易着火的。”
墨未夕蓦然起身冷冷地看着宁妃,瞥了一眼上前的侍卫,几个来回之间就将他们给撂倒了!
宁妃惊讶地看着墨未夕,眼中划过不可置信,她明明下了,怎么会对她没有影响?
墨未夕静静地走着,肩上的衣服被血染地殷红,白皙修长的手微微垂在,指尖上还滴着点点血珠,很快边湮落,在地上砸出一朵朵妖艳的血痕。
身后是十多位黑衣人,但走在中间的墨未夕,不但没有落魄的感觉,反而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和冷漠的气息并没有折损一丝半毫。
月光斜斜地照着,墨未夕径直地走入冷宫,直到黑衣人将宫殿的大门缓缓关上。
墨未夕冷冷地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口,无奈耸肩,真是对称,上次是左爆今天是右边。
从衣服的下摆上随意地撕下一块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不经意间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外面缓缓地泛起浓烟,墨未夕冷冷一笑,转身向里面走去,这个冷宫果然是很容易着火呢!
突然,一个妖红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墨未夕面前,好看的眉眼倨傲如昔,“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小心宫中的人么?”
墨未夕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怎么来了?”有些无力地倚着墙,脸色苍白,月光影影绰绰,照在庭院的桂树上,映着地上两人的身影斑驳交错。
“我母亲看见你被宁妃宫中的侍女给带走了,所以我就过来看看!”千子兮小心地扶起未夕,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墨未夕肩头,细长的眉微微皱起,“她伤的你?”妖娆的嗓音似北极之地的玄冰,丝丝寒意扣入心血。
墨未夕偏过头,墨色的眼眸似有星辰沉淀,幽深一片,“从此以后再不欠她。”淡淡地掷出一句,声音飘渺地没有一丝情绪,她从来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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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考四级了,笛子张啊!⊙﹏⊙祝我考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