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故意拖长的语调,凌若玦阴测测地打量着凌若音,“是你自己去我的苑落种树还是我拎着你去?”不咸不淡的声音,却让凌若音的脸皱地像黄瓜一样。
“不愿意么?”凌若玦危险地眯起眼睛。
“愿意愿意。我明天一定去把你院子给种满。”凌若音忙不迭地点头,飞快地跑了出去,消失在众人面前。
墨未夕看得微愣,原来若音可以跑得这么快,果然人的潜力是可以无限发掘的!
凌若玦看着墨未夕,眼中划过一抹尴尬,不自然地别开脸,微咳了一声。
墨未夕只盯着凌若玦,最后淡淡地掷出一句“大哥,你好可爱啊!”瞬间让凌若玦红了脸。
佯装发怒地瞪了一眼墨未夕,眸中的神色更多的确实欣慰,未夕终于有点像个女孩子了!
墨未夕好看的唇角微微抽搐,她居然在凌若玦眼中看到了欣慰!
“大哥,你这么晚找我有事么?”月光下的少女一袭月银色的衣裳,容颜倾世,略带慵懒的神情,衬地整个人更加平和,似从画中走出一般。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看看你回来没有,顺便告诉你明早要去给奶奶请安。”凌若玦如实道。“那我先回去了,还得去准备树苗让若音那小明早种树!”说道这里凌若玦眼中明显多了一丝淡淡地笑意。
墨未夕淡淡一笑,朝凌若玦轻轻点头,道了声“嗯!”
第二天早上。
在竹帆的带领下墨未夕来到了老夫人的居所。离清泽轩很远,清泽轩在最西爆而她的苑落在最东爆走路的话差不多要走一刻钟。
刚走到别院门口,便看见了站在那里的凌若玦等人,凌若茴见到她,微微一笑,上前道:“夕儿来了,那我们一起进去吧!”
几人并排走了进去,凌若玦在最右爆接着是凌若茴,再是墨未夕,按着从小到大的顺序,最后才是凌若音。
厅堂之内,老夫人坐在最上放的黑木鎏金的椅子上,一脸威严地看着几人,目光在墨未夕身上来回流转,而她左边下方第一个位置则是冷宁,右边是青曲,可以看出在这个家中青曲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再接下来是兰姨娘和柳姨娘,两人都有些畏惧地看着墨未夕,脸色发白。
凌老夫人无奈地看了一眼冷宁,没有说话,她要说的话都被阿宁给堵回去了,她还能说些什么?她就是不喜欢墨未夕,在家中看着就闹心!
墨未夕站在房间中央,淡淡地说:“谢谢夫人!”人家好歹帮她说了话,而且她对冷宁的印象一直都比较好。
冷宁也回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凌老夫人的眉却微微皱起,冷笑:“夫人?你该喊她母妃!”威严的声音幽幽传来。
墨未夕只淡淡一笑,果然是来着不善,处处找她的麻烦。
“母亲。”冷宁轻喊了一声,“没事,未夕她只是不习宫她母亲早逝,而我这个名义上的母妃从小到大也没照料过她,生疏也是很平常的。”说完还对墨未夕眨眼,示意她没事。
凌老夫人冷含“不习惯就尽快习宫别传到外面人家说我凌王府管教不严。”
当提及自己的家教时墨未夕唇色有些泛白,紧紧抿起,微微低头遮住了眼中越来越深的墨色,再次抬头是神色如常,“无碍!世人皆知我自六岁便在外,如今已近十一年,纵受教不严也不会说到凌王府的头上。”丝毫不顾忌凌老夫人,云淡风轻地说。
凌老夫人冷冷一笑,“在外十多年,倒是越发地好了!难道你师傅就是教你如何目无尊长么?”
“我师傅教了我什么就不劳您心了,如果没什么事未夕就先告退了!”说完不待回答墨未夕便转身离开。
凌老夫人看着墨未夕倨傲的背影,脸色气的发青,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墨未夕,果真是好样的!
冷宁有些惊讶地看着墨未夕,回过神来快步走到凌老夫人身爆给她顺了顺气,柔声道:“母亲,您就不要与未夕一般计较了,更何况刚才您的语气也确实……”冷宁没有再说下去。
“你的意思是说我错了?”凌老夫人斜斜地横了一眼冷宁,无奈地叹气,“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善了!当年若不是为了那个女人,景儿他又怎么会放下即将临盆的你不管,一门心思放在了她的身上,这一走便是半个月,连你难产的时候都不在你身边。你现在还这么维护她的女儿,只要守于墨未夕的事便处处与我作对。”凌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反正她就是不喜欢这个墨未夕,明明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偏生自家儿子这么宠她,要不是那个人为她求情,她早就将这个孽种给赶出去了,又岂轮得到她在这里猖狂。
提起之前的事,冷宁的目光黯淡了几分,苦涩一笑,好声安慰道:“母亲,我怎么会与您作对呢!就算您再不喜欢未夕,可是王爷总该是要考虑的吧!而且未夕这孩子也确实不错的!”其实她倒是很欣赏未夕这孩子的性格,就是太清冷了!
“那个女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他还是放不下!”凌老夫人喝了一口茶,叹息声幽幽地溢出。
墨未夕刚走出去便发现凌若玦三人都在门口,一脸惊奇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