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是有事情能牵动你!”细长的凤眸满是嘲讽,淡淡的眸如清泉此刻却似冰如霜,深沉的嗓音明明是那样的磁雅沉润,但话语中的冷冽却让人不由自主地发颤。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墨未夕微微偏过头,见是影月尘,便想起了之前的那枚玉佩,“那块玉佩,能否还我?”
影月尘倒是不意外地看着墨未夕,“怎么,后悔了?”
“是啊!后悔了!”自从知道墨未夕从头至尾都是自己的时候,自从知道在这个时空男女之间互赠玉饰代表的意义,自从知那枚玉佩她从不离身之后,她便后悔了!虽然到现在她都不知道那枚玉佩是谁所赠,但她就是后悔了!
影月尘寂静的黑眸顿时犹如染上一层化不开的浓雾,沉不见底,随后又慢慢消散开来,“那块玉佩可以给你,不过你得亲手刻一枚玉玦给我!”温和的声音带着些许淡淡的清冷,白皙的脸上纯净无暇。
墨未夕怪异地打量着影月尘,眉梢一挑,眼中的神色莫名,影月尘不会不知道相送玉玦所谓何意吧!
神色自若地对视,素雅的锦衣扬起,飘逸如风,挺秀的眉峰却微微蹙着,他往后一倚,靠在了轮椅的后背上,单手撑着身子,睨着她说:“墨三好像对我防备过多了!”
额!天外飞来的一句!墨未夕随意地扫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掷出一句,“应该的。”眼神却没有看向影月尘,反而是流连在平静的湖面。
“为何?”影月尘好看的眉一紧一松,不解地看着墨未夕,这答案在意料之外,但他却也并不觉得意外。
“因为你不是好人。”
“月尘可有得罪过三?”好像她失忆后他并没有得罪过她吧!
“没有,只是直觉告诉我你很危险。”墨未夕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对于这种人她不想有过多的纠缠。
月尘浅薄的唇不可止地抽搐,这种事情能靠直觉么?这女人还真是……
“除了这个条件,换一个!”
不过要是给别人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估计会送给凌若音一个大大的白眼,谁会这样判断自己的价值。
“那我把未夕交给你了!”凌若玦笑着看向千子兮。
墨未夕和千子兮来到城西的一间铁匠铺,却见大门紧闭。
“今天不开张么?”抬头看着天上的日头,现在都过午时了。
千子兮笑了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墨未夕,道:“这家店铺的掌柜的对于什么时候工作是没有规定的,全凭自己的心情,所以他手下的伙计也都和他一样,这个时候估计还在睡觉呢!”
竹帆前去敲了,没一会儿,一个伙计打着呵欠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有什么事么?”没事就赶紧赚他还要睡觉呢!
“这里今日可打造兵器?”真的是刚睡醒的,再看了一眼有点西斜的太阳,竹帆眼中尽显无语。
伙计看都不看竹帆一眼,就朝她挥了挥手,直说:“今天不工作,你们改日再来吧!”说完就把门给关上了。
竹帆愣了半晌,这原来还有送上门的生意都不要的!
“你有办法?”墨未夕定定地看着千子兮,既然他知道这个地方的规矩还和她一起来,肯定不会白跑一趟。
“这家店铺的幕后之人是银浔!”千子兮在一旁不咸不淡地抛出一句,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银浔?”墨未夕歪着头看着千子兮,对竹帆道:“再去,就说我们是银浔的朋友,有事相访。”
竹帆再次敲了门,很快里头便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开门的依旧是刚才的伙计。
“怎么又是你?不是说了今天不干活么?我们所有人都休息!”伙计皱着眉不耐烦地对竹帆说,压根没注意到千子兮和墨未夕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