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掀开帘子,随后又从马车中走出一位黄衣女子,笑吟吟地看着众人,肤光胜雪,双目犹如一泓清水,在各人脸上流转,甚是灵秀温雅,细细地柳眉间带了些许笑意,耳鬓旁的两缕发丝随微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父王。”黄衣女子给凌景行了个礼,淡道。
“辛苦你了!”
在这之后,后面的马车又纷纷地下了几位女子。
“夕儿,快来见过你奶奶!”凌景对未夕道。
“未夕见过奶奶!”清凉的声音凉且淡。
凌老夫人淡淡地扫了一眼墨未夕,威严地说道:“你性子素来不羁,在外十年估计更甚,但现在既然回了帝都,成了凌王府的三,就要随时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像个没娘的野孩子。”
“母亲。”凌景声音微沉,他知道母亲不喜欢夕儿,一直以来他尽量在其中周旋,但没想到十年不见,第一次见面母亲便是训斥夕儿。
“奶奶!”一旁的凌若茴柔声道,声音带了一丝规劝之意。
凌老夫人看向黄衣女子,精明的眼中出现淡淡的笑意,“好好好,奶奶知道了!”
“你就是未夕吧!一直是书信来往,十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呢!未夕竟出落地这么漂亮了!”凌若茴上前一步,手拉着墨未夕的手友好说。
“二姐。”墨未夕唇酱出一抹弧度,淡淡地点点头,对这位温柔美丽的女子顿生好感。
“妾身拜见王爷。”几位年轻的妇人向凌景福了福身。为首的那位美妇人,一袭亮蓝色的衣裳将她姣好的身材衬地淋漓尽致,完全看不出来生过三个孩子。
身后的几位分别是柳姨娘,兰姨娘和青姨娘。
凌若玦在一旁指给墨未夕认识。
“未夕,在外的这十多年过得可还好?”冷宁淡淡一笑,似二月的春风。
“奶奶,娘亲,三姐回来了你们就把我忘记了!”凌若音凑上前故作委屈地说。
凌老夫人笑着拍了拍凌若音的小脑袋,“怎么会忘了你!你可是全家最调皮的,在这方面你哥哥姐姐们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你。”
凌若音低头吐了吐舌,连忙打断凌老夫人要翻她小时候的事情,道:“哎呀!大家不要在外面站着了,进去说话吧!”
第二天。
清泽轩。
墨未夕安静地坐在古琴前,白皙的手放在案上支着脑袋,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另一只手随意地拨弄着琴弦,从指尖划出不怎么流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柳姨娘和兰姨娘来访!”侍棋皱着眉前来禀告,她们一进门就来势汹汹,一看便知绝非善类。
墨未夕轻轻哦了一声,“请她们进来。”
不消片刻,便有两位美艳妇人走了进来。
“三好。”柳姨娘和兰姨娘身后的婢女对墨未夕行了个礼,恭敬地说。
墨未夕随意地摆摆手,示意她们起身,停下拨弄琴弦的手,接过芊羽递来的茶,闲闲地看着两位姨娘,“不知两位姨娘找未夕可是有事?”清淡的声音缓缓溢出。
“未夕,我们只是听说你不久前遭人刺杀,受了伤,便前来看看!”柳姨娘穿着桃红色的衣裙,眼角带着难耐地笑意。眼中划过一道可惜之色,还真是命大啊!
“只怕是来看笑话的吧!”芊羽素来心直口快,最看不惯的就是她们这样的人,不由冷笑着说。
两位姨娘闻言,脸色齐齐一变,最后,兰姨娘不悦地看了一眼芊羽,转过头对墨未夕柔声道:“未夕,我们虽是姨娘,但好歹是你的长辈,也算是你的娘亲,我们怎么会来看你的笑话呢?”
墨未夕安静地喝着茶,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们,眸底丝丝寒气溢出,冷冽入骨。
“就是啊!未夕,你可不要听这些下人乱嚼舌根,还有啊!姨娘跟你说,这下人啊始终是要管教的,不然她连谁是主谁是仆都不知道。”柳姨娘接过话,目光却落在芊羽身上。“来人啊!给我把她拖出去好好管教一番!”柳姨娘吩咐道,随后又笑着看向墨未夕,“姨娘这是在帮你管教下人,她今天得罪我和你兰姨娘倒是没什么,我们是一家人,但万一那天得罪了其他的人,那可就不好说了,不是谁都像我们这么好说话的。”柳姨娘笑得妖娆。
墨未夕极淡地看了一眼两人,眸光冷凛,“谁告诉你们芊羽是下人,就算是她也只是我墨未夕的下人,何时轮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
“未夕,我们可是你娘亲,你这是对长辈的不敬。”柳姨娘杏眼一瞪,夹杂了几分怒火,愤声道。
墨未夕嘲讽地一笑,端起面前的茶,优雅地抿了一口,道:“娘亲?”本就高挑的眉再次上挑了三分,语气倏地变得凌厉,“我可有一丝血肉来源于你,可有一点骨脉是你所授,可曾养育过我一天?”
两位姨娘相视一眼,不甘地摇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凭什么自称是我的娘亲!”墨未夕的语气有几分冷然,凭着她们刚才自称是她的母亲,这句话,足够她们死千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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