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月尘眼角带了一抹笑意,似是心情极好,“多少?”
“每天都有!”墨色的古眸中多了一道深沉,如扇的睫毛轻轻扫过,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黑衣男子微微怒视着墨未夕,绮罗果千金难求,有价无市,这墨三倒好,白日送了三个不够,竟然想每天都有。
“好!”影月尘清浅的目光落在未夕身上,淡淡地应了下来。“随澈,去取绮罗果!”
黑衣男子一愣,还失敬地走了出去。
“我也去!”她刚才在影王府外围晃悠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那棵树被种在了何处,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如果她知道绮罗树在哪里,以后直接去偷好了!而且那棵树她也确实比较感兴趣,在她的认知里,苹果树应该是生活在比较温暖的地方,可现在明明是一样的果子,一样的味道,为何绮罗树却要寒雪浇灌。
想到这里,墨色的眸子闪过一缕邪铸。
“不行!” 影月尘淡淡地瞟了一眼墨未夕,如果她知道树在那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连根搬走了!
墨未夕顿时就泄了气,软哒哒地趴在一旁的竹踏上,一脸哀怨地瞪着影月尘。
“呵呵!”影月尘轻笑出声,如深山中的清泉击石,煞是好听。目光落在未夕的身上,却又似透过她看向记忆中的其他人,清澈的眸光有些久远古寂,似承载了岁月的沧桑。
墨未夕皱眉,不耐烦地看了影月尘一眼,将脸转向了一旁。她不喜欢别人用这种眼神看她,感觉像是她看其他人。
影月尘将墨未夕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一抽,闲闲地倚靠在黑色的檀香轮椅上,神色慵懒,魅惑至极。
墨未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有片刻的惊艳。浅淡的光晕之下,墨发懒懒地搭在胸前,白皙的脸精致如同雕刻,完美地没有一丝瑕疵,眼眸微翕,浓黑的睫毛落下一片剪影,唇形削薄而好看,微微上扬,极致出尘,却有夹杂了一丝魅惑。
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因为任何词都不能够形容。
玉佩?墨未夕秀眉一蹙,这枚玉佩自她醒来便佩戴在身上,她虽然不知道是从何而来,但能让“她”一直放在身爆定然不会太简单。而且单是看着成色与雕饰,都是华贵不已。
影月尘清凉一笑,眼神微黯“怎么,不愿意么?”
“好!”清魅的声音弥散,墨未夕看着影月尘,挑眉一笑。想知道这枚玉佩有何作用,不把它放出去又怎么会知道呢?她可不认为一直把这枚玉佩留在自己身边就会知道答案。“不过我倒是比较想知道你为何会想到用绮罗果引我前来?”
影月尘看着墨未夕,神秘莫测地笑了笑,煞势惑人心,闲闲地开口道:“绮罗果自是少见,我一下给你送三个过去,无论是谁都会有那么一点好奇的,会来自然也就不怪异了!”
墨未夕幽深的凤眸澄明如水,却又似乎深不可测,薄唇轻抿,凉凉地开口,“原来如此。”看着一室氤氲,清凉的茶香四溢,神色淡如天边的浮云。既然不愿意说就算了,她可不会认为就是这个理由,但她从不强迫别人,因为总有一日她会知道的。泣血的朱唇妖娆地一勾,闪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看着墨未夕眼都不眨地将身上的玉佩取下来,影月尘略为薄凉的唇微微上扬,眸光温润如水,浅浅地划过一抹难得的狡黠。
窗外微凉的月色都似乎染了几分暖意。
将碧色的玉佩递给影月尘,眼中邪肆狷狂,墨潮涌动。她的东西一向容不得他人染指,既然碰了就有要付出代价的念头。
“公子,还是我帮你收起来吧!”随澈向前一步,低着头,复杂的说。尽管一早就知道公子要的是这块玉佩,可还是不希望公子留下它。
“无碍!”窗外凉风袭来,夹杂着淡淡的香气,衬地说话人的声音更加虚无缥缈。
影月尘将玉佩拿在手中,细细地打量,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两日后我会让他们去找你!”然后绕有兴趣地问:“我倒是比较好奇你要去干些什么?”
这男子果然是步步为营,每一步都晕藏兵法,每一步都运筹帷幄。墨未夕拢眉,他一开始就知道子桑傲的心思,才会在那天晚上帮她,然后又送了绮罗果引她来影王府,答应她的条件,称呼用我而不是本王,进一步消除她的戒心。无所谓地一笑,如果不是有所图,她可不相信影月尘会无故对一个人这么好,这个男人太过薄凉,但行之事必有目的,或许这点倒与她有点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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