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儿的就要把压在身上,这个睡着了的假女人给推开。
上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这时缓缓地睁开了,还带着几分朦朦胧胧的惺忪,水光潋滟颇为的。
“美人儿,睡觉的时候不要说话,本馆主有起床气,知不知道。”
手指在她的唇上轻轻一点,而后又在她的脸蛋儿上捏了几下,雪白的皮肤,掐出一点点,煞是好看。
你有起床气,老子还有无名火呢!
贺兰汀舟挥起胳膊,就要拍开他的手,却没想到一下子被他捉住了手腕。
“美人儿的性子,好烈啊。”他攥着贺兰汀舟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偏过头在她的手心轻轻吻了一下。
贺兰汀舟面色骤然一沉,“放开!”
微凉的指尖,在她的掌心里来回的摩挲着。
“美人儿这龇牙咧嘴的,是不是,很想咬我啊。”他忽然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轻道。
贺兰汀舟皱着眉磨牙,不是很想,是狠想,狠想一口就咬断他的脖子。
“美人儿有心,本馆主又岂能不解风情。”盈盈如玉的指尖,轻轻点在他那张泛着水润光泽的薄唇上,“来,不要客气,朝这儿咬。”
“……。”无耻!
他欢愉地勾了勾精致的嘴角,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伸出手理了理她的头发,也不去管衣袍上压出来的几道褶皱,挑开了车帘,径自下了马车。
*
贺兰汀舟仰头看着漆黑一片的车顶,手心上似乎还停留着那个温热又腻人的触感。
她烦躁的搓了搓手心,待情绪平静下来了一些,这才从马车上下去。
车外就只有石碌一个人,而那人却没了踪影。
冷风一吹,贺兰汀舟的心情已经彻底平复了下来,扭头问石碌,说,“刚才从车上下来的那个人呢?”
石碌不敢抬头,因为一抬头,就会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他就想笑,所以只能拿手指向府里。
贺兰汀舟跨过门槛,甩下一句话,“看好了那个人。”
“是,小的一定……。”不对呀!少爷,少夫人不是在您的房里吗,小的怎么看好了,那得您亲自照看好了。
姑爷才刚赚少爷您就迫不及待的找了一个少夫人回来,您对得起姑爷吗,石碌琉璃心的掬起一把同情泪。
不过话说回来,少爷这搬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东裕第一公子,人风流点儿正常。
俗话说得好,人不风流枉少年,他要是长少爷那样,说什么也得娶他个十七八房的姨太太,看她们为自己争风吃醋,想想就一个字美啊。
*
将门拴好,熄了烛火,她重新躺回了。
被子,枕头都染了那阵淡淡的白檀梅花香,她闻着有些烦心,又懒得下去换,做了几次深呼吸,尽量不去想这个味道,慢慢回想今晚喜宴上的事,包括三皇子送她美人这事。
吱!门开了。
想得入神的她并未察觉,等她反应过来之后,那个红色的身影,已经在她的床边坐下。
不过这次他倒没有做出任何轻佻的动作,只是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十个字。
“美人儿,记住了,我叫玄息。”
声音戛然而止,又一道声音响起,只见他指尖一弹,窗子梭然张开,冷风霎时灌入。
宛若一只蹁跹的蝴蝶,飞出了窗外,消失在夜色中,紧接着又是咣当一声!窗子合上了。
贺兰汀舟腾地从坐了起来,目光紧锁在已经合上的两扇窗上。
怎么可能!
他居然这么快就解开道了!
*
贺兰汀舟心烦意乱的坐在窗爆喝了两杯冷茶,思绪渐渐清明,她把千画喊了出来。
千墨已经被她派出去,随行保护叶怜君去了,等送叶怜君安全的抵达南陵以后,他才会回来,所以现在的影卫,也就只有千画可用了。
“这次的任务,事关美男子。”贺兰汀舟说。
刚还看起来,一副没睡醒样子的千画,立马精神了,活像打了兴奋剂,两眼放光的炯炯有神。
贺兰汀舟推开半扇窗,看着外面乌云遮月,静静地等待着。
很快千画就回来了,哀怨的抬胳膊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美男子不见属下,他让属下转告公子一句话。”
“什么话?”
居然被拒之门外了,这点倒是她没有料到的。
“美男子说,公子没有诚意,公子要是有诚意的话,就应该亲自前来,不然再派多少人来,他都不会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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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潇潇雨歇夜聆风的花花,抱住啃一个,么么。
这章多更,就不二更了(因为懒的再次上传了,木错本白白就是这么懒。)
又一个美男子粗线了,大家可以猜猜看他是谁。
一个已经出现,但活在幕后的美男子,替他心疼3s,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