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面,徐子翊同郁璟珩,刚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回来。
“青鸾表妹,你怎么在这儿……哎!”徐子翊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头也不回跑远的华裳少女,“跑什么啊。”
“你们东裕人就是奇怪。”郁璟珩不耐烦地催促他,“管她呢,赶紧进去,本王这儿都快要饿死了。”
一进屋就瞧见了,还保持着“亲密无间”姿态的两个人。
惊的徐子翊嗷一嗓子,猛地往后跳了半步,差点儿撞到后跟进来的郁璟珩身上。
“你干什么,撞坏了本王你……!”
徐子翊推搡了下他的胳膊,然后向前指了指,郁璟珩眼睛瞪的都快要掉出来了,“贺兰不举,你们俩干嘛呢。”
楼笙抬眼向外看去,面色略有尴尬,像是被人撞破了好事的那种尴尬,他直起身,敛了敛笑容,“璟王爷,还有徐司直怎么会到这里来。”
愈发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徐子翊也有点尴尬,你说这怎么就碰到了……唉,长针眼儿啊,郁璟珩倒是一点尴尬的自觉都没有,伸手一指贺兰汀舟,“本王来叫他一块儿去吃饭的。”
楼笙微微一怔,似是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晌午了,“倒是本相粗心了,只顾自己……却忘了贺兰还没有吃饭,贺兰想吃什么,本相这就着人做好送过来。”
偏过头去她,眼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疼惜,愈发瞧的她浑身发毛。
这厮是演上瘾了不成,贺兰汀舟暗暗腹诽,故意深情款款地拉住他的手,明显看到他平整的衣袖抖了抖,下意识就想把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却还是竭力忍耐着。
可是今儿看了那一幕。
他实忍不住也开始将信将疑他俩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是真像外面传言的一样。
贺兰汀舟不置可否,“是真是假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了,我跟你说,你要真是跟他在一块儿,回头咱哥儿几个,得多帮你讨要点儿聘礼,你俩要是没在一块儿的话,你的名声也算是叫他给毁了,咱哥儿几个,怎么着也得帮你讨要损失费不是。”
“聘礼?”贺兰汀舟捻着手里的那颗紫葡萄,手肘很随意地搭在徐子翊的肩膀上,“阿谦你是哪边的,就算你们帮我讨要,要的也该是嫁妆,而不是聘礼,知道吗。”
刻意咬重了“聘礼”两个字,这是她身为一个“男子”的尊严问题,绝对不可让步。
“就你这样儿的还找人家要嫁妆,弱的跟只白斩鸡似的,更别提你还是个不举。”郁璟珩嗤笑,“天生就是被压的命,身为一个男子,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悲哀的事,贺兰不举,本王很同情你,你知道吗。”
顿足捶胸,竭力要表现出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来,但那幸灾乐祸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儿。
同情她?可千万别告诉她,他就是以幸灾乐祸去同情别人的。
贺兰汀舟将葡萄放入口中,遗憾地,“还望七王爷恕下官愚钝,下官还真没看出来你在同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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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白:楼相持续上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