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辽东各地享受和平的时候,姑臧城下正在进行着一场生死角逐。
三万辽东军在北宫纯的指挥下,迈着整齐的步伐缓缓逼向姑臧城墙。
远远看去,整个辽东军军阵横平竖直,整个天际间只有夸夸的脚步声。
这一幕落在凉州人眼中,震惊不已。
“都督大人,大军已列阵完毕,随时可发动进攻。”
“嗯,知道了,让诸将做好准备,听我将令,随时发动攻击。”
北宫纯点点头,继续眯着眼睛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军阵。每次看到辽东军出阵,心中都会有一种感慨和震撼。
在辽东大司马很注重培养军队气势,总是强调战场上输人不能输阵,因此打仗时即便人数上远远不及对方,辽东军也要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当辽东军行进至距城墙三百步时停了下来,这是辽东军中大型床弩、弩炮最适合发威的距离。
随着辽东军停止移动,一部分中低级将领开始下达战前指令,一具具床弩、弩炮做好了射击前准备。
北宫纯有些失望地看了一眼城墙上的凉州文武,转身吩咐身边的苻洪道:“苻督尉,你上前去掠阵,再将天子的旨意宣讲一番,问问对面的凉州是否投降?”
“若是凉州人依旧不识好歹,大军即刻展开攻击。先以弓弩兵压制敌军,然后再由刀盾兵发起攻击,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攻破城墙,两翼骑兵负责拦截逃脱的敌人。”
“诺!”众将得令后,纷纷策马离去,前往各自位置。
苻洪一马当先,策马快速从军阵中穿过,一直奔至姑臧城下。
一拉手中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他对着城墙上的人高声叫道:“某乃秦州都督麾下都尉,奉命前来问话。”
张茂闻言眉头一皱问身边的宋配:“苻洪不是氐酋首领吗?怎么又变成辽东军都尉?”
“主公有所不知,当年辽东军西入秦州时,遭到氐人。
比如攻打眼前像姑臧这样的坚城,若非有各种攻城机械相助,否则即便强如辽东军,也需月余时间才能见分晓。
然自从辽东‘奇巧淫技’发展起来,弩兵就装备了各式各样攻城器械,大大减少了攻城难度,降低了士兵折损。
通常情况下,只要弩炮、床弩往城墙上轰上一阵,敌人差不多就崩溃了,剩下的只需刀盾兵上去收拾残敌就行。
凉州士兵就差点儿被弩炮、床弩打崩溃,当床弩攻击过后,又有数百凉州士兵倒在了城墙上,士气更是降至最低。
看着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凉州士兵不由感到心虚起来,他们实在是被辽东军展现出来的气势彻底震撼了。
见攻城时机成熟,北宫纯一挥长枪,大吼道:“进攻!”
很快战鼓声响起,五厢刀盾兵开始缓缓压向姑臧。
每个刀盾兵左手持着圆盾,护着身体要害部位,腰间挎着环首刀,右手拽着云梯在弩箭的掩护下,以熟练的动作飞快的向上攀爬起来。
“杀啊!”刀盾兵刚一爬上城墙,就从腰间拔出环首刀,大喝一声冲着凉州兵杀了过去。
顿时双方短兵相接,展开了激烈的搏杀。
趁着凉州兵尚未缓过神来,辽东军一下子攻取了大片城头,死死地压制主了凉州兵。
“先用手弩!”辽东军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普一站稳脚跟,上来就是一阵弩箭。只见每个辽东军士兵手中拿着一支连弩,瞬间五轮弩箭被射出,迎面消灭了一大片凉州兵。让后面观阵的张茂等人,看得心头直发颤。
冲在最前头的苻洪当真如猛虎下山,一把大刀舞得风车一般,横扫竖劈,四周凉州兵无不是中着倒地。
随着猛将苻洪犹入无人之境,城墙上的凉州兵渐渐被分割开来,形势逐渐向有利于辽东一方转变。虽然城墙上的辽东军兵力远逊于凉州兵,但是苻洪的武力实在是太惊人,整个凉州武将中无有一人有能力与之抗衡,这才导致兵力极少的辽东军死死压制主了凉州兵。
看着苻洪在城墙上纵横无敌的样子,张茂气得脸色发白,忍不住环顾身边问:“哪位与我去会会那个苻洪?”
大多数凉州将领闻言脸色惨变,根本不敢直视张茂期待的眼神。
就在张茂失望之际,却见旁边站出一十七八岁的娃娃将领。
“末将愿往!”只见他单膝跪在张茂面前请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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