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涅槃,重生,这是连锦在听到红衣公子所说出口的那两个字时,脑海里反应出来的最为迅速的一句话。
凝住的神情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看,随即脑海里一片空白,不明所以。
“我的名字。”
狐疑的望着出神的连锦,涅磐淡淡的补充道,清楚的扑捉到了连锦细微的情绪,唇酱勒出一抹浅淡的弧度。
素素端着一杯温热的清水走了过来,方才她注意到涅磐醒来的时候,房间桌子上的茶壶是空的,她便默默的出去倒水了。
不解的注视着连锦,疑惑的开口道:“?”
被猛然到的连锦回过神来,拼命的摇晃着脑袋,脑海里不同的画面似是要融合成一团。随即转头向外小跑而去,情绪不定的心里,复杂到有些迷茫,涅磐重生,不就正是自己么?
凝顿下来脚步的时候,已然站在了院子里,抬手伸在半空中,透过手指的缝隙之间,月色倾泻而来,一点点平静下来的她,缓了一口气。
突然间有些懊恼,收回来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怎么又如此的冲动,在一个外人面前。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时,静谧的天地之间,融合到同一个颜色里,屹立在这其中的,仿佛只有自己。
整理好到思绪恢复到了最为平静的时候,连锦轻微的眨动着自己的眼眸,唇酱勒出一抹浅淡的孤独来,似笑非笑的意味。
可能过了这次之后,她不再会因为这样的字眼,而又情绪失控了吧。
只是漆黑的夜,仍旧是她的噩梦,不,不是梦,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抬眸望向天空,眼眸里的情绪坚定而不屈。
房间里的素素与涅磐都丝毫不能够理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轻微的有些发愣。
“好。”连锦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只是这件事情并不难,正好那个时候自己也需要去漫竺寺,倘若只是离开一会儿,沈淑莲和连沁如未必能够察觉的到。
已经救了他,那不如就帮到底,左右又不是是什么难事。
在涅磐的坚持下,素素拿来了笔墨,虚弱无力的涅磐没有办法写出昔日苍劲有力的字体,但却也执笔不断,认真而严肃的写着。
“有劳。”折好后放入一个信封里,递给了连锦,涅磐轻微颔首,而后便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
接过信的连锦有些发懵,细细的收好信,妥当放在衣服里,而后安置好涅磐,便离开了。
这一次她呆的时间未免太过于长久,吩咐了早已困乏的素素回房间后,连锦直接坐在了门外的石阶上,手掌心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远处,有人朝这个房间注目着。
若说将军府出现一个男子并不是稀奇的事情,只是出现在这里的人,让人太过惊讶,连锦眼神呆愣的望着眼前的男子,动了动嘴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你看到本宫好像很惊讶?”男子见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此时轻笑了一声开口,摇着手中的折扇,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口中还不甚在意的问道。
“已经是深夜,太子怎会在这?”连锦被太子的这一声问话拉回了思绪,借着月光看清楚来人的容貌,她才急忙收回自己的惊讶,掩饰住自己眼中的尴尬,干巴巴的问道。
来人正是无论如何也不该出现在将军府的萧楚白,可他自己好像不这么觉得,此刻淡笑着靠近连锦,唇角微扬似乎是骄傲的样子,身上暗灰色的袍子上绣着紫气东来的云纹,腰间玉佩随着他的动作也摆动着。
“怎么,这将军府,本宫来不得?”萧楚白冷含望着连锦的眼神闪过了一丝不屑,虽然只是那么一瞬,却还是被连锦看在了眼中,也记在了心里,心中大惑,萧楚白好像对她有很深的敌意?
“太子是储君,自然是哪里都去得的。”连锦一愣,心中的话未曾说出来,心想你一个太子,深夜去重臣府中,还是个手中有兵权的,若是让圣上知道了,你这个太子的位置还要不要了?
晚风拂过,连锦一句话音落下,萧楚白没再说话,眼神定定的望着她,似是在思虑着什么,连锦不解,微微的侧过头,不想被这人看着,可萧楚白却并没有因此收回目光。
见躲不过,连锦心一横,索性转过头去,也看着他,两个人对望了良久,萧楚白都被连锦这一举动惊到,这哪里是一个女子能做的出来,大家女子见到男子,哪个不是掩面,生怕让人看到自己的样子,可是连锦不是,她似乎没有觉得自己如此行径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