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确定是什么毒药之前,焦急不敢妄自下结论,只能够用一些消炎的和止血的常用药来处理。
以红衣公子这样的状态,连锦清楚自己是没有办法带他去看大夫的,也不可能让大夫来和他治疗。
果然是个棘手的事情。
凝眸盯着红衣公子,连锦的思绪有些飘渺,如果上一世也发生过这样的情况,那么当时被白衣公子所丢下的他,又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准备怎么做?”坐立不安的素素还是将这句话询问出口,她想要知道连锦真正的想法,她会帮她的。
一旦被发现,就是重大的罪名,她担不起。慢条斯理的处理好一切,连锦连多看躺在昏迷不醒,却紧皱着眉头的红衣公子一眼都没有。
平静的抬眸看向素素,“你记得佛家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么?”
盖紧一个个精致的陶瓷小药瓶子,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连同那边浅灰色的一副一起。
红色太艳了,太过于惹人注意,虽然能够挡住流出来的鲜血。
“什么话?”一头雾水的素素不明所以的看向连锦,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然而这些事情有什么牵连吗?素素的反射弧有些长,想事情通常会慢一点,跟不上连锦的节奏。
但是她已经在很尽力了,争取不要落下太多。
可是偶然间的询问还是有些难为情,这让素素有些自责与内疚。
不过她有信心变的更好,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眼眸里都会闪烁着轻微的光芒,那是一种对她而言的希望。
忽而抬眸,连锦轻缓一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是了,这句话是没有错的,并且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与理由。
那个时候的连锦想到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自己最为孤苦无依的时候,只是那样落寞与绝望,只有她自己能够明白。
但是那些都过去了,不要太过于在意,提醒着自己,眼眸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不妨去看看,迟早都是要经历的,这一点她是知道的,躲不过的,就不躲。
随意的扯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稍稍做了整理,连锦向来不注重自己的装扮,都是没必要的,到底她最长在的地方,是军营。
哪怕是女儿身,到了军营也自然是被当做男儿对待。
拉开了门后,看着焦急万分的素素,连锦轻笑着,“走吧。”
大概就只有素素和父亲真心待她了,能够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心里缓缓的流动而出,不仅仅只有骨子里的冷漠。
所以面对素素,她总是轻松的,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情绪,同样不需要刻意。
一同来到沈淑莲的庭院里,被门外的嬷嬷给挡住了,丝毫不将连锦这个二放在眼里,“夫人在佛堂,你们就在这里等候。”
通常这样的情况下,请去偏厅等候就是了,而嬷嬷故意让她们继续站在庭院里,分明的为难。
连锦瞥了那嬷嬷一眼,轻应了一声,除了等之外,自己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索性就等着吧。
敢怒不敢言的素素唯恐给连锦惹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连锦都没有说什么,自己就更不好说什么了,陪着连锦站在这里。
整整过去了一个时辰,沈淑莲才让人将连锦带到了房间里。
喝着茶的沈淑莲连抬眸都没有抬一下,端着自己的架子,“你来的不凑巧,正好是我礼佛的时间,丫鬟说你身体不适,这不是看起来好好的?”
质疑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毫不顾及的在怀疑连锦话语的真假。
沈淑莲自然是听了丫鬟所禀报的,一个时辰,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她开始怀疑连媚是为了躲自己才扯出谎言的。
轻而易举的扑捉到了这样的情绪,连锦波澜不惊的低声道:“因思念娘亲,所以没休息好。”
隐隐的有几分哽咽的气息,一直低着头,不敢抬眸去看沈淑莲。
是要造成她对自己的错觉来引诱她。
果然,一听到这个,沈淑莲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不高兴,都是已故的人,多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