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主随着顾清和来到了内屋,走到了床前。
顾清和没有接着打开盒子,而是看了一眼路家主,道:“的这位是你的亲弟弟吧?”
路家主点头道:“是,绝无虚假!”
“嗯,那就好。路家主,现在的情况是,你的二弟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你的血输给他,也就是用我手里的这个东西,这个小针头和这根银管就能做到,但是我不知道二爷他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你知道吗?”顾清和将沉香木盒里的银制设备拿了出来,郑重的询问路家主意见。
“我知道了,开始吧。”路家主直接坐在床爆沉声道。
“好,路家主,还请你将左臂的袖子卷起,我需要从你的手臂上取血。”顾清和对路家主点头,将铜盆拿到了路家主的面前。
“嗯。”路家主应了一声,立刻就将手臂上的护腕取了下来,直接将袖子卷起,停在了肘部。
“劳烦姑娘了。”
“我先稍微给你消毒,否则会有细菌感染。”顾清和转身将毛巾浸泡到铜盆里,直接攥着一点擦拭胳膊。
路家主微微颔首,闭上了眼睛。
一点凉凉的感觉从裸露的胳膊直接冲上了心头。
顾清和将手里的银制针头直接安在银管上,在灯火下显得锃亮。
“来了。”顾清和低声唤了一下,立刻将针头刺进路家主裸露在外的手臂。
“嘶……”路家主眉头一皱,倒吸了一口气,身子微动。
“不要动。”
顾清和按住路家主的胳膊,沉声道。
路家主应了一声。
这东西冰凉冰冷的,突然刺入的时候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顾清和紧接着将另一短刺入少年的手臂。
这是临时简易的输血装置,他们是兄弟,血型一致的可能性特别大,但是依旧就可能会出现溶血反应,真希望不要出现这样的状况。
顾清和在心里祈祷,一切顺利。
路家主和顾清和都看着他。
“脉象趋于平和,有渐强大之意。”梁郎中语气了多了一丝诧异。
这,真的是二爷的脉象吗?
这大概是他从医数十载第一次怀疑自己。
“好,梁郎中您等会儿再用人参汤给二爷服下,两汤齐下,效果更显著,若是二爷醒了,再用十全大补汤,归脾汤,八珍汤进行调理。”顾清和心里又有了底。
“行,这次我让下人去煎药,清和姑娘你得给我说说这是什么?”梁郎中扫了眼屋内,看到半人高的案几上搁着的砚台和未干的毛笔,立刻就起身去拿笔写方。
“好了,你拿下去按照药方抓药。”
屋内的离梁郎中最近的一个丫鬟立刻上前结果梁郎中手里的药方,提起裙子向外走去。
“路家主,你再等会儿,虽然二爷的脉象有所回转,但是现在不能取下这个。”顾清和上前开口。
“恩。”路家主微微颔首。
“梁郎中,您应该看到了,我在给二爷输血。他失血太多,只有从他人身上补充血液才有可能活下去。而这个东西就是有这样的作用。”顾清和转过身对梁郎中解释。
“输血!这……这真的可以?”梁郎中瞪大了眼睛,心里扑通扑通的。
他不是没想过,在古书中是有这样的记载,他以为这是一种猜想,没想到真的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师父曾经试过,是在一只山羊的身上,可那个时候并没有成功,就连他也以为这种方法是不可能救治大出血的病人,如果她的救治好了二爷,那是不是说他的师父是对的!
“这拭娘你做的?”梁郎中眼睛盯着那个东西,语气里掩不住的激动。
顾清和微蹙眉,后又抬眸看向梁郎中微微点头。
“那,那以后只要是大出血的病人就可以用这样的方法救治了!”
顾清和没有露出梁郎中所想到的表情,而是沉声道:“不行!”
梁郎中眼里闪动着希望的光亮,一听这话,立刻反问道:“为什么不行?”随后又啊了一声道:“我知道了,这种方法本就是医者之秘,姑娘不愿意告诉梁某人也可以理解。”
“姑娘,我梁又愿意拜你为师,还请姑娘收下我这个徒弟!”梁郎中猛的对顾清和行大礼,一揖到底。
顾清和赶紧上去扶起梁郎中,忙解释道:“梁郎中您先起来,不是这样的。”
梁郎中忙问:“那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