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她看到了谁,脸颊满满的胶原蛋白,皮肤轻弹可破,摁一下似乎能掐出水来,一头披肩乌发,柔顺披散在肩头,身材均匀,该突出的地方很养眼,该瘦的位置能让你觉得双手用力一掐就会折断。
身上穿着一件绯红色连衣裙,脚上搭配着一双五公分高跟鞋,一对纤细,紧紧合并在一起,让人对隐藏在裙摆内的肌肤,浮想联翩。
“萧先生,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许是因为紧张,一只小手紧紧抓住萧诸宁袖口。神色很是紧张,微垂的头颅露出洁白修长的脖颈。
一道柔弱无骨的女音,悄悄传来,萧阮沁听到后没有感到不适,只觉得眼前女孩子,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尤物。
天生的尤物。
“没事的,沁沁又不是外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放心。”萧诸宁面带微笑,轻声安慰身边的女孩子,眼底的温柔外泄,满满都是柔情。
萧阮沁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她的眼神没有出错,小叔看某人的眼神,可不像是普通朋友的眼神。
一个人最诚实的器官就是眼睛,眼睛是心灵之窗,每个人的喜怒哀乐都逃不过眼神的装饰。
就算你隐藏的再好,眼神也会出卖你。
希望她内心的猜测是错的。
“小叔,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还是先将这一对人的脉脉含情打断再说。
“昨天才下的飞机。”萧诸宁面带笑意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侄女,心里思绪飞转。
萧阮沁点点头,随即才将视线转移到萧诸宁身边的女孩子,眼底快速闪过紫色流光,内心有道声音开始插话。
“丫头,这姑娘的皮肤真好,瞧瞧那张能掐出水的脸蛋,啧啧,给我用吧。”
某花想想都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呢。
“你现在什么都不想,快点疗伤,要立功的机会马上来了。”
萧阮沁嘴角弯起,“橙贞?”疑惑的问道。
“萧,是我,橙贞。”
直到此刻,萧阮沁才相信眼前如尤物的女孩子,就是前一段时间遭人唾弃,家人泄愤的女孩儿。
但这变化也太大了,先不说她那润滑如绸的肌肤,只说脸颊上的烫伤疤痕去哪里了,这才多久,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小叔不会乱来,她都当这人是小叔的女朋友。
“估计是有急事,既然她走了,那我们二人自己吃。”
萧诸宁漫步到餐桌前,拉出一张椅子就自顾坐下,也不管身后的橙贞,当他不知道小侄女的意思吗。
这是在警告他,尤其是橙贞这件事情。
可他内心也很想知道自家侄女现在到底在哪?这会馆设置的机关和密室很多,万一走进陌生场所,会不会出事。
这样一来,他一顿饭吃的如同嚼蜡,什么美味也品尝不出来,对橙贞的态度转变也非常大。
让后者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她心里也在想,萧阮沁是如何离开房间的,刚在门口时,这间污屋子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走出来。
“萧先生,您不吃了吗?”
“橙贞,我下午送你去沁沁那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前者守系的问候,后者是无情的驱逐。
橙贞闻言沉默许久,“恩。”
静谧的包房除了碗筷发出的声响外,再无其他。
萧诸宁刚用完午餐,就起身向外赚挺拔的身材,宽厚的肩膀让人只想靠上去恋取温暖。
身后亦步亦趋的是沉默不语的橙贞
当坐上黑色轿车时,她眼里深处闪过异样的情绪。
一路的沉默,保持到萧阮沁在云京的住宅。
名仕花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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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在她遭遇危机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然后警告道:“我女人是你们这些杂碎能碰的吗?”在解决完一切后,将她拽入怀中,心疼的说道:“从今以后,谁胆敢再动你一根手指,我要他不得好死!”或者在有人勾引他,让她吃醋,在她佯装生气后,他可以用尽方法哄她,不管是温柔的,还是浪漫的,还是卑微的,“那我给你找十个男人……”他犹豫,“不,一个,一个就好,你们站一起就行,超过五十厘米我就会吃醋……”
他对她宠到了极致,爱到了偏执。
只因她是权筝,爱他的权筝,他一个人的权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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