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阮沁走进自家花园不经意瞥一眼,花园中间雕塑,心里暗自撇嘴,她百年之后绝不会让后人给自己立这样有损颜面的雕塑。穿过一条长廊才看到不远处的主屋,就听到自己爷爷爽朗的声音清晰传入她耳内。
“吕菲,沁沁是咱们家最耀眼的一个后代,她现在已到十七岁,已到该出去历练的期限,为期三年,五年后”萧天一还没有说完话,就被自己儿媳打断。
“爸,沁沁今年才十七岁。”吕菲眼里闪过心疼,自己大女儿虽然给她带来不少风光面子,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那也是标准豪门名媛,食指不沾阳春水。
“不小了,你问问褚宏,他十七岁的时候在做什么?”萧天一就见不得自己说话被别人打断。
“那时候年代不同。”
“可萧家有家规的,你要是不服气,就给我回房把家规超十遍。”
“爸,您这样说儿子不同意。”
“爷爷,你这样对妈妈不公平。”
萧诸宏和萧阮沁的声音同时响起,前者看不下去自己父亲对爱妻的惩罚,后者是看不惯老头子封建教育。
“沁丫头,你回来了,你跟我到书房,我有话跟你说。”萧天一说完话就提步向一楼最右侧的一个房间走去。
萧阮沁回头给自己父母一个放心的手势,就尾随前者而去。
“妈妈,爷爷为什么要和姐姐单独谈话。”箫阮衿眨动那双柔美的双眼,眼里满是迷茫。
“爷爷和姐姐有悄悄话要说,衿衿刚才妈妈说的话,你不要去学校讲知道吗?”
萧阮衿乖巧点点头,对吕菲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萧诸宁看自己妻子和小女儿很亲近的模样,眉心微微皱起,视线总不经意看向书房。
萧阮沁从进到书房内就被爷爷萧天一那双凌厉如鹰般的双眼一直注视着,要不是她心里素质强硬,恐怕早就趴在地上。
“没事,人老了多走动一下不会有大碍,我还没有担心咱爸,你就开始心慌。”萧诸宏嘴角带着一抹笑容,看着娇妻害羞神情,心里划过涟漪。
“我还不守心爸。”吕菲娇嗔眼丈夫,在看到他眼里酝酿的神情后,眼里闪过尴尬,“我去看看衿衿睡了没有,你不是说还有工作要忙,先去忙工作吧。”
“小菲,在我眼里什么也没有你重要,工作可以明天再做,衿衿还有沁沁在管,但我现在身体状态只有你才能帮我。”
萧诸宏话还没有说完就把吕菲抱在怀里,粗粝的手指不停在某人后背上下滑动,没有多久怀里女人双眼闪着水雾,手臂紧搂男人脖颈,小嘴微张,“褚宏,你走开,我要去看衿衿。”
“小菲的意思是要边走边玩!”精明的双眼闪过邪魅笑意。
“不是,你还是坐下。”
“小菲想要特殊一点?”
吕菲想要掐死萧诸宏的心都有了,眼前不正经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吗,平日里的沉稳,低调,幽默风趣都去哪里了,为何现在变成大灰狼的样子,她不要快点把她丈夫变回来。
“咳咳!”
箫阮衿听到自己姐姐的咳嗽声,急忙抬起头,神色紧张问道,“姐,你生病了?”
“没有,我刚喝水呛到了。”萧阮沁这才想起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借故掩饰好情绪才开开口,“衿衿,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辅导班。”
“是啊,姐,为什么你不用去,我要去?”
“呵呵,因为你没有我聪明啊!”一句神补刀让后者直接挺在闭眼睡眠状态。
萧阮沁看着小妹单纯的睡颜,心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希望你长大后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父母为你担心,想到这里,她又想到某个卧室里此时正在进行少儿不宜的画面,白嫩脸颊微微泛红,第一次用灵眼查看家里每个人,就看到了羞人的画面,心里暗自鄙夷父亲,腹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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