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大喊:“榕!榕你快醒醒快醒醒!!!”
??!!
牧崇衍的婚礼上怎么有库库的声音?
“榕你快醒醒快醒醒”
白榕乌黑长翘的眼睫毛颤了颤,眼皮下的眼珠微微转动,片刻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睛的是一张花猫似的小脏脸。
“库,库库?”
“呜哇——!榕榕你终于醒了”库库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哭出了声来,眼泪瞬间蓄满了眼眶,又结成珠子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一边哭,还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明明他现在是很高兴的,为什么眼泪却流个不停
看着库库大哭的样子,白榕突然想起了昏迷之前发生的一切以及昏迷时身体的剧痛,他愣了一瞬,心底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伸出胳膊想拍拍库库的肩膀,安慰库库别哭。
可手刚一抬就突然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不对劲!
白榕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白皙光溜的胳膊,乌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他的袖子呢?!他之前明明穿的长袖褂子!!怎么不见了?!!!
忽然,一阵小凉风嗖地钻进了白榕的脖子,在脖子上一溜烟儿转了圈后又滑下去亲了亲白榕的肚子,白榕先是没有在意,可下一瞬,突然想到了什么的白榕小脸儿骤然一呆。
视线磨磨蹭蹭地再次转移到身上,白榕的表情顿时大变,惊愕之余透着深深的惊恐!
他的上衣怎么也没了?!!!!!!
见白榕一脸慌张惊恐地看着身上的布片,库库以为白榕是在心疼自己的衣服,连忙道:“榕你的衣服虽然被撑坏了,但是我给你收起来了。”
库库转身翻了翻,拿出一堆破布片,眨着眼睛道:“你看,都在这儿呢!”
白榕突然觉得脑子有些疼,他深吸了一口气,指着那一堆破布片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衣服怎么会烂成这样?!!!
“因为坏了啊”库库摸了摸白榕的额头,嘀嘀咕咕:“没发烧啊”
“”白榕再次吸了一口气,默念了一遍大悲咒。
“到底怎么回事?!!”就算被那些气流切坏了也不可能这么碎,而且他身上如今根本没有什么痛感,所以不可能是被气流切坏的。
白榕小脸严肃地拉紧了上身的布片,缓缓坐了起来,虽然这布片很丑,上面印满了软唧唧的蠢兔子,但是好在够大,能一点儿不漏地遮住上身,所以他可以忍辱负重一嗯?!!
白榕突然盯住了自己腿上另一块印满了仓鼠的大布片,心头突地一哽,觉得自己忍辱负重不了了!
“榕?”库库拉了拉白榕的胳膊,“你在想什么?”
白榕绷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愤然地指着自己身上的布片。
库库疑惑地眨了眨眼,然后嘿嘿一笑,“榕这个是不是特别好看?这个是我在晶璃箱里的别墅二层尽头的房间里找到的。”
看着库库一副邀功的样子,白榕心头的气哽得更厉害了。
“其实我还是觉得我房间里的床帘最好看了,但是没有这个大,所以我就把最大的拿过来了。”库库一脸邀功地道。
想起库库房间里的幼稚床帘,白榕下意识就道:“你那个床帘哪里最”
不对!
白榕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什么,眼色又惊又喜,带着些难以置信。
“库库,你说这个布比你的窗帘还大?!!”
“对啊!”库库点头,伸出小手比划:“比窗帘大一圈!”
白榕眼里露出狂喜,手抓紧了身上的布片,库库的床帘差不多有七十厘米,这个布片比床帘还大,但是却只能刚刚遮住他上身,那岂不是说明
“库库,快把晶璃箱里的体检仪拿给我!”
“嗯”库库走到一块岩石旁边,在后面翻了翻,拿出一个还没有手掌大的体检仪。
“榕,是这个么?”
“嗯!”白榕连忙接过来,对着自己按下了扫描。
体检仪上的屏幕闪了闪,浮现出一个数字。
【17000厘米】
170厘米?!!!!!!
他有170了!!!!!!!
白榕狂喜地看着数字,紧紧攥着体检仪,简直想叉腰仰天长笑三声,整个人的心情都况,但刚想站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尴尬情况。
他现在怎么出去?!衣服都坏了,他也没有能穿的大号衣不对!
白榕眼睛一闪,连忙看向库库,“库库,你见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