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在拐角处看到一面大镜子,镜子在黑暗中反射出光芒,祁牧能看见两人的身影,忽地,他又往宇文千身近靠。
宇文千揽住他的肩,道:“别怕。”
“不是,”祁牧指指镜子,又看向后方,再看向镜子,“镜子里面有人?”天知道他从小到大最怕镜子有鬼的戏码了。
宇文千低下头对他道:“都是假的。我在。”他自然地换到了祁牧的右边,即靠近镜子的那一侧。
过了拐角,他们又到了一条岔路,宇文千让祁牧挑路走,祁牧挑了左边那条。
结果尽头是一面墙。
两人转身准备往回走,这时,有人碰了祁牧的后背一下。
祁牧顿住,问:“……是你吗?”
宇文千笑笑:“不是。”他知道怎么回事。
第三者缥缈的声音传入耳中:“是我哦~”
祁牧回头,看到的是一张吐着长长舌头的鬼脸。
他正要一拳打在那人脸上,宇文千抓住了他的手腕,挡住“白无常”的身影,安抚道:“是工作人员。”
祁牧放下手,但受惊的心还没能缓过来。
宇文千摸摸他的头,道:“乖,我们往回走。”
祁牧听话。
留在原地工作人员同样余惊未了:老子不干了!马上辞职!
祁牧一点也没有发觉哪里奇怪地被宇文千搂着走,反而不这样他才会怕又有傻逼要从背后跳出来吓他。
还真是。在回去的分叉口,他们又遇到了“黑无常”。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一路被吓的原因,祁牧虽然没有吓到动手,但也不住抓紧了宇文千的衣布。
嗯,后者美滋滋。
不过出了鬼屋就不一样了——
宇文千识趣地自然放下手。
祁牧回头,轻皱眉头对他道:“你刚刚是不是……把我当你儿子了?”
“嗯?”这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
祁牧严肃道:“我刚不是害怕了,只是被吓到了。”
“嗯。”宇文千点头,表示认同。
事实上,这有区别吗?
但宇文千不得不说,他闹别扭的样子也很可爱。
——被吓到的模样更可爱。
祁牧看着他自如的模样,不爽:“我就不信你没有被吓到的时候。”
“……”
“真的没有啊?”
“忘记了。”他说真的。
祁牧冷漠脸:“我不信——哦。”
但是,一上午下来,无论多刺严肃,问:“你干嘛反应这么大?不过就是拍张照嘛。”
“你确定她不会给别人看?”宇文千看着他反问。
“看就看了,能怎么样?”祁牧本来也是要拒绝,但他只是单纯地想拒绝,并没有想太多。
宇文千轻呼了口气,他走到祁牧身前并调整了下表情,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严肃:“可能会被宣扬是同性恋。”
祁牧身体稍稍前倾,仰头:“你很排斥?”懒洋洋地,后脑勺都要躺在后背了,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好奇他的回答。
宇文千笑脸柔和:“我是怕你不开心。”
祁牧的身体突然提起了劲,同时甩出食指指着他的脸:“说谎,明明就是怕了。”
他看着祁牧,带着服输的模样。
是啊,我怕了,怕你会疏远我。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在意别人看法的人,真吃惊。”祁牧转身,看着周围,像是在找什么。
宇文千绕过这个话题,道:“抱歉,强行把你拉出来了,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祁牧看向他:“没,我们回去。但是——晚上你要再陪我出去一趟。”他的食指、大拇指竖出,脸上写着“说定了”。
“好”宇文千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现在,我们先去便利店。”祁牧指向附近的一家商店。
宇文千跟着他走:“去做什么?”
“买伞。车在大门那边呢,没伞,我可能会死——你也要,不能说不。只有我一人撑多丢人啊!”
“丢人?”
“……男子汉大丈夫还怕晒,不是挺娘的吗?”
“不然我帮你撑?”
“别,除非你是女的,不然别跟我撑同一把伞。”
“为什么?”
两人踏进店门。
“老板,有伞吗?”
老板指着最里边的货架:“有,桶里放着。”像是连移动一下屁股都懒。
祁牧走进去,回答宇文千:“因为只有帮女生撑伞才帅。跟男生撑一把伞,只有傻。”
他看到那个放伞的桶了,但是里面放的显然都是油纸伞。
“老板,没别的?”
“没了。就算你去别家买,去小摊买,也只有这种伞了。”
宇文千以为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