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来我身体里面,这麽开心吗?星星问。
啵啵啵。
猩猩用三连发的吻回答了她。
这样孩子气又误打误撞的行为,不知道为什麽让星星很满意。
这叫做爱,我们在做爱。她看着刚果的眼睛,用手语打出做爱的辞汇。
不是交配,而是做爱。
星星觉得自己有点傻,何必要如此强调用词,莫非是犯了语言学家的职业病?
但她就是想这麽做。
我是在做爱,跟刚果做爱,而不仅仅是动物般的交配。
那麽,就无法否认,自己心中对这头大猩猩已产生了感情。
那种感情是什麽,还说不分明,但跟刚果做爱时,心中涌起的柔情蜜意,让她难以漠视。
好喜欢小穴被刚果插得满满,好喜欢嘴唇被刚果啵啵地吻,也喜欢牠总是惦记着自己,会带食物回来,更喜欢牠不停观察和模仿她时那种聪明可爱的模样。
怎麽办才三天,对刚果的喜欢就这麽多。
不要人家才不要这麽喜欢你呢啊嗯嗯
心头的酥麻和蜜穴的酥麻巧妙地接上了头,的呻吟。
星星不愿意改变刚果天生的繁衍本能,因此当牠要做爱时,她都会尽量配合,但她也不想勉强或委屈自己,所以她试着让刚果记住前戏的流程,以便彼此都能舒服愉快。
刚果很快搞懂了,如果要做爱,要先摸摸或舔舔星星,让她变湿。
星星,小,水。
在星星的身体足够湿润後,刚果会这麽说着,然後边进入她,同时比出一个大拇指。
星星,你好紧,又好湿,插进去感觉好棒。
她是这麽翻译的。
刚果用手语打出来的猩猩情话,让她浑身发麻,半羞半喜,而自己湿淋淋又热烘烘的蜜穴,则像是完全适应了刚果,只要那巨龙的头抵着蜜洞,小小的洞口便兴高彩烈地咬吮开阖着,好似在邀请大猩猩快点进来,快点干她
啊
人家的身体怎麽会变得这麽淫荡,只要刚果的肉棒顶在外面,小穴就会兴奋地发抖,又痒又热,想要赶快被刚果填满。
更别说滑嫩的花径早就习惯了那粗长巨龙,当环环肉节与内壁互相磨擦时,我舒服酸软得都要哭了。
她把这些感受在脑海里诚实地化为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