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臻紧紧团在手心里握着,能感觉到长乐流泪时聂臻手上一瞬间的颤动。
“我能救他。”小落墨软软出声道,他对上长乐公主猛然看过来的惊喜眼神,又轻又坚定地重复道,“我可以救国师。”
“你……”长乐公主习惯千差万别,然,我们唯一相同的便是此生所愿。皇兄可明白臣弟之意?”
皇帝震惊地无法言语,半晌,他沉声问,“那么那个孩子呢?他可同意?朕今日见他,只觉懵懂不知世事。他固然喜欢你,只是,情/爱之事焉能与依赖等同视之?”
“皇兄无需担忧,他会明白的。臣弟等得起,也心甘情愿。”聂臻语气坚定。
“你这便是要一条路走到黑吗?”皇帝无奈,“聂臻,需知人言可畏。”
“臣弟无惧。”聂臻神色清冷,“老国师之预言尚且经受过了,区区流言能奈我何?”
小落墨把金球拿回来放进锦囊,静静地看着对方。
诸茗睁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上方的蓝瞳少年。他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发出声音,“你是……落墨?圣猫所化?”
小落墨没有说话,只一动不动地站着,系统看着他这副样子却越来越不安,这根本不像是没事的样子,而是耗尽了能量随时会倒下的前兆,他不过是在硬撑而已。
“定是圣猫没错,蓝瞳之人,世间再无第二个。我诸茗何其有幸,有生之年能得你救助。”诸茗笑了笑,感激道,“圣猫的救命之恩,诸茗此生没齿难忘,此后但凭差遣,我绝无二话。”
小落墨却轻轻摇了摇头,“你为何要救长乐公主?”
“长乐乃诸茗此生挚爱。”诸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