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特定的人。就像他愿意为小七牺牲,但景安从不觉得那是无私,因为在他眼中,小七就是自己的私心所在。
盲眼婆婆点了点头:“第一天的时候,没有人照做,他们都觉得凤君是个疯子,大家都在想办法求救报警,只不过这一切都做了无用功。第二天早上凤君按照他所说的规定杀了一个人,或者说每一个监牢都杀死了一个人。”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依然有的监牢一个人都没杀,但是到了第五天早上……”
“第四天所有监牢都死了人?”盲眼婆婆点了点头,“但这并不是最变态的地方。”
她不愿意回忆,但又必须回忆。
“其实前面的四天并不像是看起来的那么简单。”盲眼婆婆咬牙道,“因为凤君没有给他们留照明,所以杀人行为必须在晚上进行。除了第一天确实没有监牢死人外,后面的几天凤君复活了被杀死的人,杀死了那些本来没有死的人。”
“为什么?”骆子鲤憋不住了,他只觉得全身寒毛立了起来。
“他的目的是让他们彼此都不信任吧。”景安闭上了眼睛,他能想象到那些本来计划好杀掉最弱的那一个人后,第二天起床却发现那人还好好的活着,自己彼此之间不再信任。而那些说好不杀人的监牢,第二天起来却发现昨晚死人了,自然为求自保不再相信其他人。
“本来凤君捉来的这些人便心存魔念,都不是什么善类。”
景安接着盲眼婆婆的话说下去:“一旦弱肉强食,更会的脸,用力地想将那枚喂过来的凝神丹怼回去。
景安看了他们一眼,没什么兴致,只是凉凉地道:“那没凝神丹的分量刚好够两个人。”
诶?
白无常终于不再挣扎,黑无常用牙齿将丹药一分为二,自己咽下另一半后退后了一步。
“两个爷爷刚刚是亲亲了吗?”这是骆子鲤天真烂漫但却足以羞死鬼的发言。
半枚凝神丹进了肚子,可白无常并没有品尝出来其中的滋味,他捂着红透了的耳朵,心里打着鼓,小黑……是不是只是想让丹药给自己才这般行事的?
毕竟他记得从前见到酆都城情侣亲密时,黑无常每次路过都只会扔下一句——“无聊。”
完全没有开窍的小黑应该不会知道他刚刚喂药的举动,其实已经算作是一个吻了。
黑无常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他对着景安施了一礼:“星君大恩黑无常谨记在心,星君若有吩咐,我们二人但凭驱使。”
景安点了点头,别看黑无常看起来不如白无常机灵,但事实上看事情看得比白无常明白多了。他这次倒是没有说,只是又打了一枚玉简过去:“都在里面了,对了,一起看的,不用抢。”
听着景安略带戏谑的话语,白无常更是一张脸都红透了。
黑无常摸了摸玉简,随后便拉着白无常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先生,那我们呢?”骆子鲤拉着师兄跃跃欲试。
景安看着他们想了想,略一沉吟道:“你们回落星派。”
“为什么?”骆子鲤不满了,“我们也是有战斗力的。”
“让你们回落星派,是要你们守住落星派。”景安缓缓道,“还记得落星派那只成了一半的炼炉吗?凤君应该还不会死心,必定会派人想办法修补那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