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男朋友。
张姐一脸笑眯眯:“没事儿,你这南望大学的高材生,人长得又帅,一说出去,肯定好多女孩儿喜欢,我回头就帮你相几个,让你瞧瞧。”
佳时抬手阻止:“别别别,三表姑你还是先帮我爸介绍吧,他可比我急多了,我爸都还单着,我身为儿子哪好意思找女朋友。”
苏父一听,拍着大腿:“什么话,儿子幸福就是你爸我最大的幸福,当然是你成家立业了,老爸才好来个黄昏恋嘛。”
这对父子也是将互坑进行的非常彻底了。
张姐一拍桌子:“也别谁先谁后了,你们俩的事儿,我都瞧着,争取一并都给办妥了,我牵线,你们放心,绝对都是好人家的女人和女孩儿,咱们单位的好多对儿都是我一手促成的。”
佳时和苏父对视,眼里都是对对方的埋怨。
除夕晚上,家里人聚在一次打麻将守岁,佳时看着春晚,好容易熬到十二点钟声敲响,走到阳台上给段亦远打去了电话:“新年快乐,老公。”
段亦远在电话那头笑了笑:“新年快乐,佳时。”
佳时看着天空绽开的烟花,抱怨:“这有点不公平啊,我叫你老公,你叫我佳时?”
段亦远顿了顿:“你也新年快乐,小老公。”
佳时这下满足了:“嘿嘿,谢谢。你在干嘛呢?我回老家了,有点无聊。”
段亦远回答:“我也回老家了,现在一个人在家。”
佳时不解:“一个人?”
“恩,我爸去了朋友家打牌,我不想跟他们一块儿,就回家了。”
“啊?真希望,我能过去陪你。”
段亦远笑笑:“没事,这么些年我都习惯了。而且你能给我打电话,我很开心。”
佳时更加心疼了:“这些年的除夕你都一个人过?”
段亦远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礼花引起的烟尘漫天,低声回答:“恩,也不是都,只是比较常态吧。”
他想着过年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伤感,但又忍不住跟佳时装装可怜,已经很多年没有跟人撒过娇了。
“哎哟,小老公抱抱。”佳时在电话这头心疼的不行,却不知道段亦远在电话另一头有些邪气的笑了笑。
两人静了静,佳时想着就这样听着电话里的礼炮声也不是个事儿,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我听你们那边也在放烟花,我这边也在放哦。”
段亦远笑笑:“全国各地都在放,你是不是还要来一句好巧好有缘分。”
佳时:“这都被你猜到了,不过我家乡这里有一座金顶玻璃楼,你们那儿肯定没有。说是全国独一无二的设计呢。”
佳时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黄顶建筑,那是梅久这个小城市唯一的地标性建筑。
段亦远有些奇怪,穿过客厅,走到卧室的窗前,看着远处的金顶玻璃楼,手有些有些复杂,不禁有些困惑:“爸你怎么好像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苏父正说着,迎面一辆私家车靠边停在马路对面,开车的人还没下车就在车上大喊:“小远!”
佳时顺着声音看过去,那人已经匆匆从车上下来,小跑着横穿马路,到了两人面前。
眼前的人打扮的很是考究,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打着发胶,梳的整齐,嘴边的胡子也细心的修剪过,是个很有气质的中年大叔。
苏父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控制住情绪,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段章师兄。”
佳时在一旁惊呆了:“断章?师兄?!他就是那个我们经常去看画…”
苏父狠狠瞪了佳时一眼,让佳时的话被咽回了肚子里。
眼前的男人很聪明,一下就猜出了佳时的后半句话,笑了笑:“原来你还在关注我的画展啊,小远。”
苏父眼神飘了飘:“偶尔路过就会看看,已经很多年没去了。”
男人还是笑了笑,看了看佳时,又看向苏父:“这是你儿子吧?我记得叫佳时?”
佳时礼貌的打招呼:“伯伯好。”
停在对面的的私家车这时候门又响了一下,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佳时抬头望去,脸上从震惊变成了惊喜:“远,远哥!!!”
段亦远站在车边挑了挑眉,嘴角勾了勾,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真巧啊,叔叔,佳时。”
佳时瞪出来了,看着段亦远父子两人酷似的脸,道:“这是,这是你爸爸?我们的爸爸互相认识?!”
段父笑了笑:“佳时真是个活泼的孩子。你们互相认识吗?不过也不奇怪,你们小时候还见过面呢。”
这次连段亦远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苏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