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条件吗?”
琴酒“嗯”了一声,问:“不是说周六晚上?”
“我想提前到今晚。”赤井秀一摘下眼镜别入胸前口袋,微微一笑,“另外,我希望你能让你身边这些人不要来打扰我们,就今夜,可以吗?”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琴酒却满不在乎地点头:“好。”
早解决早完事,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他给得起。
……
夜晚,星河高悬,华灯初上。
工藤宅里没开灯,安静而昏暗,好像主人并不在家。但虚掩的门窗缝隙间却透出昏黄的烛光,昭示着事情不简单。
本该早就离开的安室透不知何时折返,以一种猥琐的姿势趴在窗沿,小心翼翼望着屋里的场景。三位大妖和一只外星人与他排排站,也跟着伸长脑袋往里看,几双眼睛像全息摄像头一般,将客厅中的景象尽收眼底。
或许是太过。后来宫野明美被杀,赤井秀一假死,更是让这句戏言般的承诺成了个巨大的笑话。
谁曾想,今日,笑话成真了。
“其实,我真正想送你的礼物不止是一顿烛光晚餐,还有这个。”推开座椅起身,赤井秀一走到琴酒身前,俯身双臂撑在他椅子扶手上,将他圈在怀里。
琴酒眯起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觉唇上传来一阵温软触感。
以及一句迟来了许久的话。
“iloveyou”
第58章你好,好久不见(九)
赤井秀一亲下去的那一刻,偷看的几人炸窝了。
大天狗翅膀上的毛根根炸起,玉藻前的尾巴僵直着戳在地上,书翁身周不自觉环绕起浓郁的墨迹和草书,杀气冲天。
梨子是最,仿佛如果琴酒不介意,他不介意直奔本垒似的,真可谓是嚣张至极。
“我想揍他。”大天狗翅膀尖儿抖个不停,出卖了他面瘫脸下波涛汹涌的心绪。
“我比你更想,但是琴酒在屋外设了结界,我们暂时进不去。”气归气,玉藻前还是能够冷静地判断局势。
他扫了窗台一眼,几人顺着他目光看去,这才发现离自己扒着偷看的不远的地方有一圈银色的微光,看似脆弱,实则坚韧,其上流动着寓意不善的锋芒,让人轻易不敢碰触。
琴酒说过不会让他们打扰,当然说到做到。
安室透没了平时的从容浅笑,淡漠注视被窗框框住的那副场景——被赤井秀一圈在臂弯间的琴酒,以及那个轻如鸿毛的吻。
“琴酒不会答应他的。”他此言多平淡,心里的火就烧得多旺,几乎燃遍五脏六腑,要将血管中汨汨而淌的血液蒸干。
好像不愿继续留在这儿不为人知地发光,安室透收了枪,脸绷得跟山顶受风吹雨打多年毫无损伤的岩石一样,掉头走得干脆利落。其他人见状,有心效仿,却又心有不甘,一番踯躅后还是耐着火气留下继续探看后事。
再说回房中两人。
被亲了一口,附赠一句迟到数载的告白,琴酒的确是始料未及的,他不但始料未及,他还一脸懵逼,无数不带重复的阴谋论像弹幕一般稀里哗啦刷了他满脑袋的屏,好悬没张口直接问他是不是又想玩什么把戏。
琴酒是不懂痴男怨女们的爱恨纠葛、情意绵长,也不屑为之,可他分得清真心假意。当初若非赤井秀一孤注一掷以诚待之,他不至于巴巴地捧出那老些信任去给人利用。
固然结果不算失利,最终他也及时止损,没有酿成大祸,甚至让赤井秀一栽了个巨大的跟头,差点连心带命一块儿双手奉上。可是那种被欺骗、被践踏真心的感觉真的糟糕透了。
琴酒至今忘不了知晓一切后自己发自内心的暴怒,任由暴怒宣泄的直接后果就是他用基安蒂的psg毁掉了一个当秘密联络据点使的仓库。哪怕后来知道赤井秀一比自己栽得更惨,他心头那股无名火也难以彻底消散。
宫野明美的死,虽然大部分原因是为了灭口,却不排除有迁怒成分在。
不过正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死,斩断了琴酒心中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情感萌芽。干扰因素消失,对待赤井秀一的事他才能够从始至终保持着高度的冷静和防备,没有完全被柯南的把戏骗过去。
琴酒有此想法,以己度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