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高台上的宝座,到处摆放的烛台皆是金灿灿的。
两者融合,倒叫人以为是见了那山高水远的皇帝。
容隐见这人的确是真阳道君,手上便开始有了动作。
“你果然听出来了。”傅疏玄冷着脸看他,哪里还有之前每每见面时的热情,“你是怎么从赤眼虎的虎口之下逃脱的?”
既然已经撕破了,容隐也不再装下去。
“对付一个微不足道的我而已,真阳道君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些?”
傅疏玄一拂那金闪闪的衣袖,冷哼道:“是兴师动众了些,不过你……可并非微不足道,在我天罡道时就试你并无金丹,可你却能屡屡脱险,就算是有长清山的那陈子清,经过江陵一事他也该是自身难保,哪里还能护得了你。”
“居然是你。”
“没错,歃血盟的人是本尊派去的。”他嘲讽的看着容隐,似是在炫耀他的实力。
容隐眯起双眸,问道:“那闯入我容家的,也是道君所指使的?”
“是又如何。”
“道君难道要与朝廷为敌吗?”
如果那时容柏成果真死在了修真之人的手里,上报去了京城,那天罡道便是会被皇城的铁骑直接踏平。
只是傅疏玄自然是有恃无恐,才会这般做:“有何人会在意你们这等平民的生死?又有何人会想到此事与高高在上的天罡道掌门有关?何人能证明是本尊所为?”
他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别说在傅疏玄露面之前他方才断定,这果然与其有关,就算是之前就知道,也是毫无证据,最终只会将涉嫌的归一门与歃血盟牵扯进来,怎么也是不会伤及天罡道的。
容隐鄙夷道:“道君真是卑鄙,不,应是傅掌门。”
如此之人,哪里配得上道君的称呼。
只是傅疏玄却格外看重这个,斜睨着他,不可一世道:“那你便称呼帝尊,兴许本尊高兴了,还能让你少遭点罪。”
这是他刚来时,那歃血盟盟主林之涣对其的称呼,再联系一下对方身上的服饰装扮,看样子是将自己当做天神了。
还未修成仙便白日做梦。
“呸。”
“你找死?”他轻轻一个淬唾沫的动作,就让其登时怒了,傅疏玄恶狠狠道:“本尊最恨的就是被人不放在眼里,你要是还想多活一会儿,就少自寻死路!”
“傅掌门说笑,我的眼里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傅疏玄拧着眉头,本是被他深,虽为正魔两道水火不容,可却能不顾一切流言与外界阻力,坚持要双双携手,甚至不惜在如日中天之际放弃大好的前程,诈死逃去凡界过那平庸生活。”
当年云氏夫妇的爱情,轰动整个修真界。
归一门乃是魔教之首,天罡道为名门正派,自古正邪不两立,若是想要双宿双栖是难如登天。
然而不管是修真界还是凡界最为可笑的就是,本是格外不看好甚至扬言,容隐母亲所为乃是在给天罡道,在给所有的名门正派蒙羞,大放厥词得似乎要人人见而诛之,却在人死之后立马转变风向。
人人开始赞颂二人凄美的爱情,感叹二人惨遭不测的惋惜,为修真界失去此等奇才而扼腕。
以此来表示自己实乃是修仙之人,超然洒脱之人,对这等与那些俗人见解不同。
其实都各自心知肚明罢了。
傅疏玄想起当年自己被骗的事情,心中就愤怒不已,看向容隐的眼神也变得狠厉起来:“你爹娘还真是厉害,那时若非本尊后来起疑去查,怎么可能会想到他们是诈死,而且还在凡界养育了你,将你藏得这般好,十二年了,本尊找你找得可真是辛苦。”
“你这是承认了,我父母是你所杀!”
害他家破人亡的仇人,此刻就立在他的面前。
是愤怒?
这人害他自幼丧失双亲,从云端落入泥泞,杀了照顾他多年的老仆,还险些也杀了他。
是激动?
寻觅多年的仇人终于现身,心中的执念终得偿所愿,他终可手刃仇人,为双亲报仇。
是难过?
多年的伤疤重新被掀起,那痂痕之下始终没有愈合的伤处,一经触碰便会再次鲜血淋漓。
容隐不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