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地想了一阵,“好像……没什么关系?不对不对!她是女子,女子嫁人后怎可抛头露面?”
“抛头露面又如何?大昌民风开化,总不能只针对男子吧?”顾言之随口说道。
他向来无意改变世界,也觉得自己没那么大的能耐,所以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
但奈何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那时还不知道自己随口一说的事儿在日后改变了大昌甚至整片内陆对女子的看法和观念。
姜钦认真说:“我知道了。”
一顿饭宾主尽欢。
用过饭后单俊平偷偷将自家将军叫到一旁,问他:“小侯爷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之前他已经递过折子说明要退婚了,但护国公一家不同意,皇上也不同意,这事情便也只能搁置了。
“父皇想利用我钳制护国公一家,小侯爷天生怕血上不了战场,苏家想利用我延续他家百年威望,却唯独没人考虑过我的感受。”姜钦露出了已经鲜少出现的残忍的笑,“包括苏佑霖在内,即便我已经清楚跟他说过无意于他他仍旧一意孤行请旨赐婚……”
“所以即便言之不出现,你以为我最终会与他成婚?”
“呃……”单俊平语塞,这个问题其实他还真没多想过,只是他们将军人长得帅,小侯爷又俊美惹人怜爱,圣旨下来的时候虽然大家都知道将军这是做了权利的牺牲品,但那可是皇上亲自赐婚,如此殊荣加身,劾该庆贺,也就自然没有人考虑过将军的感受。
毕竟那是皇婚,下圣旨赐的,便是不愿,可谁有能摆布得了呢?
“所以将军是早就想好对策……”
“算是吧。”没有那道圣旨的时候姜钦还活得浑浑噩噩,处于一种既没有理想也没有抱负的状态,但人都是不喜欢被约束的,所以说起来要不是后来冷不丁被赐婚十分落败,但仍旧没有一点抗拒地同意了。
对于六皇子受到的委屈,满朝文武心知肚明。
发现段昌岭中的密道是大功,如果再由六皇子继续接手那里的事物,恐怕就会被其独揽风头。
那可是不受宠的六皇子!
别说其他皇子不想看到那样的景象,就连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也不希望。
所以姜钦只能远离段昌岭这块肥肉。
但为了压制自己的儿子不惜以小由头打了他三十大板、并且又将人派去了苦寒的北方去与戎国交战,这六殿下还真是一个惨字了得。
顾言之说:“去戎国的事情是你一手安排的?”
他这会儿正一边翘着脚,手里捏着刚下来的新鲜黄桃果子,吃的汁水四溢,一边看着姜钦在旁边亲自动手打包他们的行李。
“嗯。”姜钦说,随即呲牙:“父皇不会把宜国那条线儿上的兵权给我,而我又需要兵马,戎国倒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可是东北方向边境苦寒……”
顾言之话没说完,已经升为大管事的兰馨便敲门道:“殿下,外面有人通报,说定国公府的小侯爷有事来找。”
“……”姜钦在听到这句话时仔细辨别了顾顾的神情变化,才咳了咳对外面说道:“请小侯爷到正厅等吧。”
“别去正厅了,就来这儿吧。”将最后一口桃肉吞下,顾言之擦擦嘴又抹抹手,站起来道:“我回避就是了。”
“这里可是我们的卧房。”姜钦不乐意。
“卧房怎么了?你可别说小侯爷没进来过。”顾言之说着,就麻溜儿走到了屏风后面,将自己藏了起来。
不仅能藏起来,顺道还能竖着耳朵偷听,卧房是个好地方啊。
原来回避的意思是这样的。姜钦有些哭笑不得,不仅不恼怒他这种明显的作货行为,反而觉得他家媳妇儿越来越可爱了,与从前死气沉沉的样子比起来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而且顾顾为他吃醋,尤其是这种一点半点儿、不伤大雅的飞醋,倒是会令他浑身血液沸腾,觉得很开心。
真是变态。
姜钦自己都这么觉得。
他这般想着,脑子一抽,便同意兰馨将苏佑霖请过来。
小侯爷也是许久未见到姜钦,一进屋便劈头盖脸问道:“你当真要去东北边境抵御戎国?”
姜钦稳稳当当地喝了一口茶:“是。”
苏佑霖说道:“那你可知道戎国善战,东北边境又苦寒,不适合大昌军队作战?”
姜钦缓缓抬头看去,小侯爷语气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种迷之从容自信,这叫他瞬间就想到了几种可能,便问道:“小侯爷这话是何意?”
苏佑霖道:“你去了那里就算不是去送死,也是费力不讨好,在皇上面前讨不到半点好处。”
“哦?那小侯爷今日来此,是有什么妙计?”
小侯爷挑唇,打开折扇扇了几扇,胸有成竹道:“确是如此,但如果我们立马成婚的话,到时候我爹就可以把你要来西南军中,你也知道,西南边境情况富硕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