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喵岚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自鼠王掳走喵英,喵岚亲眼看见心心念念想了几百年的妖躺在别人床铺,还怀了他的宝宝,回山后一蹶不振悲痛不已,平日里将自己关进洞窟里,即使参加宴席都是精神恍惚的,喵英两个宝宝的宴席她更是不想参加,独自抹着眼泪哭泣照看还未成形的弟弟,谁料到弟弟顽皮,在她流泪的时刻偷偷跑出洞外,再也没有回来。
喵岚是大葱长老的女儿,大葱长老自知女儿哭哭啼啼难成大事,所以又生了一个将来跟着他一起辅佐猫王,此时听见自己儿子失踪,当即瞪了女儿一眼,哭哭哭,就知道哭,好端端的大活妖在眼皮子底下走丢了都看不到吗?
“那便去寻。”
喵英召集山内所有的猫妖侍卫在山上到处寻找,将各种犄角旮旯地地方统统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喵竹的身影。
等猫妖侍卫去而复返,鼠芷托着下巴,缓缓问道:“夫人,你说可不可能是不小心跑到别人家里头去了。”
他将目光移至布长老身上,布长老不知其何意,只能闷闷地不发声。
喵英冷声道:“去猫妖和鼠族的家里找。”
这场宴席是非颇多,层出不穷,虎奕心里大概明白怎么回事,知道这一次赴宴可能是被喵英鼠芷利用了。
“媳妇,我们被当枪使了。”
大亮根本不是偶然碰到的,喵英掐好时间点让他们出去,为的就是撞上喵猩壬欺压鼠一幕,料定小兔子会救下,拉入大殿之上对峙后,引出之后种种。
然而大殿上不管是本族妖怪还是外族的,纷纷议论着失踪喵崽的去处,他家媳妇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居然躲在蛋糕塔下偷偷挖蛋糕吃。
兔铭铭只挖下面的,上面那高高的还要帮他遮挡众妖视线,挖得多了底部极其不平衡,摇摇欲坠,就快要倒下了。
“给你点!”见大老虎的视线向这里移来,兔铭铭大方地挖了盘带有水果夹层的一块蛋糕递给他。
他家傻媳妇根本没发现殿上的形势已发生转变。
“媳妇,你是不是没听我说话?”虎奕张开嘴,示意小兔子喂给他。
唉,大老虎太懒啦,嫌弃!
虽然翻了大白眼给他,手里还是挖了一勺的蛋糕塞进他嘴里,虎奕顺着塑料勺子乘机舔了下媳妇粘满白奶油的手心。
“你怎么舔我的手心呀!”
感受到舌头灵活地在掌上一划,又在发作前迅速离开,兔铭铭的手宛如电流窜动麻痹般地缩了回来,气鼓鼓地说:“坏人,我不喂你了。”
“媳妇爪子脏了,还不允许帮你清洗清洗了?”
将舌尖融化在口中的奶油又回味了一遍,果然媳妇爪子上的奶油比任何蛋糕上的都好吃。
“谁用口水洗呀……”
小兔子的唇瓣肉嘟嘟的,又是漂亮的粉红色,加上四周粘了奶油的甜味,不管咬上去还是含在嘴里味道一定都好极了。
“媳妇乖乖,回去再给你洗洗小嘴巴。”
大老虎晚上又要逼着他刷牙!
以前兔铭铭觉得牙膏在嘴里难受,老是不肯就范,大老虎巴不得他不肯,睡觉时就抱着他亲,亲到他愿意为止,用恶势力逼迫他改掉了这臭毛病,现在习惯了,每天晚上都会老老实实刷牙!但大老虎每天晚上亲他的惩罚却一直延续至今!
把小脏手往裤腿上摸了把,环顾四周,兔铭铭对着不远处的巧克力冰一震,再开口时语气带着一丝怜悯:“喵竹大人灵魂受损严重,无法召唤!”
喵岚本就娇弱的身子在弟弟的尸首呈现与她面前,又得知连灵魂都消散殆尽时就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了下去。
顾不得晕死过去的女儿,大葱长老跪在喵英面前老泪纵横:“求喵英大人为我们做主,我儿无辜枉死,一定要抓住凶手,严惩不贷……。”
虽然喵岚泪腺发达,又是被父母亲宠着长大,很多时候做事不合时宜,她父亲大葱长老却是从小一路扶持他到此,这次喵竹出事,必须给他吃上一颗定心丸。
“咪……”
将小猫咪放置自己的座椅上,喵英亲自抚起大葱长老,语气凛然:“一旦抓到凶手,必按律处罚。”
抚起大葱长老后,又派妖将喵岚送了回去,转头问发现尸体的猫妖侍卫:“发现尸体时,有什么异样吗?”
猫妖侍卫对部下使了个眼色,部下立即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手帕包裹着带着血迹刻着鼠字的小铜币。
这小铜币是鼠芷刚进喵喵山颁发给鼠族所有妖怪的,和猫族的族徽一样,代表着鼠族身份的象征。
喵英接过铜币,沉默片刻,问:“你是在何处发现的?”
猫妖侍卫高声回道:“在尸体的旁边,藏珍洞外的草坪处。”
“今日在藏珍洞外守着的,是哪个妖怪?”
藏珍洞是猫族专门放置珍贵丹丸和独门妖法密书的地方,鼠族来后,就分割了一块给他们,故由每日轮班由鼠族和猫族派妖轮流替换。
轮班猫妖被带到,低着头,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更没看见他眼中闪过的暗光,众妖只以为他是紧张,倒没过多在意。
“回喵英大人,宴会开始前后两小时内,我确实看到一只鼠精在附近窜动,但当时他并未走进要求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