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杏杏说她们单位几个驴友一起组织去旅游的,说好去的是五天,过了一个礼拜都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我又去问了她同事,她们却说根本没跟杏杏一起去过,这这这……”
豹一横拿着笔对着大拇指正面转了一圈,又反方向转了一圈:“傅海杏对你撒谎你当时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她每年都会有几天跟同事出去旅游的,这个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啊……”
豹一横当机立断:“去查酒店监控录像!”
a市离庆云省远得可远了,等跑腿的小妖怪把录像复制回来时,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兔铭铭抱着老虎枕头一起看监控录像。
老虎枕头踮起两只方方正正的脚尖往媳妇怀里蹭来蹭去,每次只有变成抱枕媳妇才肯主动抱他。
妖不如枕系列!
兔铭铭超凶:“不许动来动去的!”
大老虎动着动着,都快钻进他衣服里去了!
虎奕只能乖乖把伸进去的爪子拿了出来。
兔铭铭拍了拍枕头:“好好看录像!”
两个礼拜前。
傅海杏不是单独一人住的酒店,和她同行的是看上去才十六七岁的女学生,穿着倒很成熟,但脸蛋的稚嫩却是掩盖不来的。
兔铭铭有些奇怪:“老师为什么要带着学生一起出去呀?”
1月25日。晚上8点,傅海杏和女学生回酒店,早上7点在一楼一起吃完自助餐后又出门。
第二天也是如此,没有太大变化。
兔铭铭偷懒,把录像带快进播放了一遍。
“看出什么问题了吗?”戳了戳老虎抱枕。
虎奕含蓄地提醒道:“媳妇,我们要正常速度播放,仔细看一遍,不能分神,才能看出问题。”
“哦——”兔铭铭又拿着遥控器把快进键重新按回了自动播放,此时录影已经播放到第三天,也就是最后一天。
“哈——”
看录像真是个枯燥的活,没过一会兔铭铭就打了好几个哈欠。
“戚儿姐那边不知道查得怎么样了。”
兔铭铭头一点一点往下沉,老虎抱枕自从把自己在他媳妇下巴底下送了送。
“媳妇,你不喜欢查这个案子呀。”
“没。”兔铭铭摇摇头:“我就是看这个老犯困。”
把他们打发来看录像,纯粹是豹一横看他们两个小两口腻腻歪歪碍眼,这事其他妖怪不爱做,打发他们两个刚刚好,豹一横摸着自己良心说话,表示一点都不痛。
“那你靠着我,睡一会好不好?”老虎抱枕从兔铭铭怀里离开,钻进他背部。
“还是不要啦。”还是快点找出凶手吧!
兔铭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说话间,一抹熟悉的人影在录像里一闪而过,兔铭铭反应过来后瞪大了眼睛,迅速按下了暂停键,又往前倒了一段时间,反复多看。
镜头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绰约多姿,千娇百媚,苗条细腰盈盈一握,兔铭明对她映像深刻,她就是黄三娘!她怎么在庆云大酒店里呀?还恰巧是傅海杏失联的前一天!
兔铭铭又倒了好几次录像带,黄三娘身旁还跟着一名女子,将镜头放大,那女子身着浅色大衣,旁若无人地在酒店内踱步。
不相信地揉着眼睛,仿佛要将荧幕看出一朵花来,她好眼熟呀。
“媳妇,你认识她?”
“嗯!”兔铭铭双手一拍,节,纷纷自动远离,就怕被伤及无辜。
后面还有酒店保安过来驱赶,梅娃一脚把人家踹了回去的劲爆情节,这事好像闹得挺大,有人甚至拿起手机要报警,黄三娘直接抬手一挥,大厅内外的两脚动物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各自做各自的事了。
“而且她的头发也是血红色。”
现在的两脚动物酷爱染各种发色,所以一头红发也不会引人注目,但梅娃明显是把自己的头发从红色染成了黑色,发根是染了血似的殷红色。
兔铭铭想起来了:“她的头发跟那只洞里死去的杂毛黄鼠狼的毛色一摸一样!”
老虎抱枕整理一下思路:“死者傅海杏1月25日和另一女性赶赴庆云大酒店,在失踪的前一天晚上住得宾馆是跟黄三娘和梅娃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