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次日要上的课。
千鹤今天唱的歌都很慢很慢,新年伊始,也没有太多的客人,她的压力比较小。到了宋清晨快下班时,千鹤走过来,在悠悠对面坐下,见她撑着脸望着宋清晨那边,眼神随着那小服务生的行动而移动,入了迷一般,伸手在她跟前打个响指,“嗨!”
“千鹤姐姐新年好。”悠悠回神过来,望着她笑,“比起去年来,更加漂亮了。”
“小样儿。”千鹤晃着手中的杯子,“讲真的,你,和小宋,是不是一对啊?”
悠悠眨眨眼:“不是啊。”
“别骗我啦。”千鹤朝她眨眨右眼,“这种事骗不了人的。”
“……真没有。”悠悠红了脸。
“好吧。”千鹤笑笑,将杯子探过去在她的杯子上一碰,“你去唱支歌吧,新年开开嗓。”
“你在这里,我唱什么呀。”悠悠赧然,“没我什么事。”
“哎呀,今年我们团长下了狠手,会带我们去参加好几个音乐节,”千鹤笑眯眯地道,“到时候青黄不接,可就要多拜托你了。来,现在先练练。”
悠悠本来心里就有些痒痒的,被这样一只手柔柔一推,迷迷糊糊也就去到了舞台上。幸而今天客人少,差不多就是吧内各位工作人员自己暖场。资源整理:未知数
唱的是那英的《默》。
年少时候虔诚发过的誓
沉默地沉没在深海里
曲罢,新年出来买醉或是买清静的人,都稀稀拉拉鼓起掌来。
悠悠睁开眼睛,只见宋清晨在吧台那边,站定了,含笑凝望自己这边。于是皮了一把,行了个中世纪的屈膝礼。
宋清晨愣了一愣,转瞬扶着胸口,微微鞠了一躬,当作还礼。
郑悠悠含笑收回视线之际,却扫到角落里一双明晃晃的眼睛,正用复杂的目光盯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手机更哒hhhh好刺人节那天,富二代女友提出了分手。不期然见那个小姑娘在河滨的长廊唱《爱殇》时,她正泪眼婆娑,万箭穿心,想着是不是死了比较好。躲在车内侧耳聆听了会儿,一颗躁动不安的心,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安定了下来。
小心翼翼开车跟了那两个孩子一路,找到了她们的住址。再驱车回公寓时,阮澄碧心里一个想法油然而生。她迅速托人调查了这个小孩的背景。考虑想法的可行性。觉得可以先争取经纪人曲咪的支持。和曲咪商议之时,对方的态度是:“你疯了?”
阮澄碧泪眼涟涟,“姐姐,我的演艺生涯已经到头,但是歌手对于年纪的要求,比较不那么强硬…我想回到大众的视野…到时候人气上来了,我……”
“可那样,一旦被发现的话,你以后在这个圈就真的是永无翻身之地。”曲咪目光沉痛,“人们说到你,就会想起你作假的黑历史,后续有再多努力再多作品,也无法洗白。你能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
本来被曲咪说的情况打消了那个想法,可新年第一次出门喝酒,竟然就遇到这小姑娘唱歌。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
阮澄碧待她与同伴出去之后,便也结账追了上去。
天空下着点鹅毛小雪,前方两个人共同撑着一把黑伞,看得出感情很好,虽然只有一个人在嘁嘁喳喳说话,但另一个很明显在仔细聆听,时不时嗯地一声。
是宋清晨先察觉有人在身后跟踪的。扶着悠悠的肩回头去望时,却见一个深夜里化着浓妆的女士,含泪跟在后边。
悠悠被她这样一弄,也注意到了,扭过头看看,“啊!”了一声,“你是……!”
阮澄碧冒着微雪走上前来,朝郑悠悠递出右手,“你好。我是阮澄碧。”
悠悠的脸瞬间变成“=口=”瞎,请你找别人。我,我是个高中生,不想弄得太复杂。”
“好。”阮澄碧也站起来,递给她一张卡片,上边一串数字,应该是电话号码,“你可以再考虑一下,如果改变主意请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