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
就像猫咪被人拎起后颈就乖巧无比的样子,被他触碰着脖颈的恋人也是那么乖顺听话,赛格真是爱死了这种美妙的感觉。
恶心、恶心、恶心……时照全身都在止不住泛着恶心。他不能再忍耐了,和赛格的接触对他无异于一场酷刑,他做不到委曲求全。
不同于时照前面交往过的两个男友,时照和艾伦、拜伦的相处时间,实际上并不多。他们彼此间了解太少,男友的转变他可以归结为自己本身就没真正理解过他们。可是赛格不一样,他们做了那么久的同事,时照自认对赛格有了相对的了解,结果……结果赛格却是时照最不能理解的那一个。
谁能想到平时待在身边的同事,会是一个病态迷恋他到犯罪的人?赛格的善良、柔软都是装出来的吗?他能相信谁,他还能相信什么?为什么他要遇到这种事!不知是不是愤怒景,眉头皱了皱,他望向赛格怀中的时照,灰绿色的眼眸中透着疑惑。
时照裹着浴巾,被赛格以一种亲密的姿势拥在怀中,在外人眼里是这样。
“调查?”赛格按住在他怀中乱动的时照,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调查请走正规程序,证监会在白天就在公司调查过了,没有证据,踹人房门,私闯民宅,我有权起诉你们!”
时照不能说话,用眼神拼命向安格斯示意着。
“我有证据。”安格斯大跨步进了房门,他对时照微一点头,接着向身边的黑衣保镖一招手,“你先放开时照,我们再谈。”
“呵呵,时是我的恋人,你……”
一声枪声响起,子弹擦过赛格的手臂,射中后方的墙壁。
开枪的保镖就这么举着枪,对准了赛格脑袋的方向。
“……”
“……”
别说后面的警察懵逼了,就连被赛格锁在怀里的时照都被这种操作震得呆滞了两秒。
“盖尔先生!您怎么能让人随意开枪!”后面的警察跑了过来,对安格斯的做法表示谴责。
“有人被挟持了,犯人手中没有武器,这种威胁不会对受害人产生影响。”安格斯平静地说道,他重新将目光转回到赛格身上,“放了他,这不是在谈条件。”
随着安格斯的话音落下,那群保镖全部举起了枪,黑压压的枪口对准赛格,场面颇为……壮观。
在这种压力下,没人能保持冷静。赛格想要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但他动都不能动,他甚至不能扼住时照的脖颈,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动,那些枪口随时都有可能射出子弹,安格斯……他会这么做。
那个男人,干得出这种事!
这样的僵持持续了一段时间,最终赛格放开了手。
他失败了,从这群人进来时,他就失败了。赛格望着自己的恋人,心中满是留恋和不舍。
“谁也不能分开我们,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帮我辩护!”被手铐铐住的赛格对着时照说道,“时,你要等着我,我会尽快出来见你!”
“滚!”时照感觉自己差一点就要断气了,他捂着喉咙,发出了一阵干呕。
得救后,时照硬撑着虚脱的身体,带领众人前去地下室,救出了里面的艾蒙德和乔治。
打开地下室的灯光,再次看到那些画面,时照胃里直泛酸水。
有人将他搀扶到了沙发上,时照茫然地坐在一边,脑子里竟是空白一片。等他回过神,这才发现安格斯没有离开,坐在他的身边给他递来了一杯水。
“boss,谢谢你。”时照捧着水杯,他不知道安格斯要是不出现会发生什么,他除了说谢谢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安格斯没说话,他似乎同样疲倦,倚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真奇怪,我不懂我为什么总会遇到这种事。”时照捏紧了水杯,苦笑道,“赛格他说他是为了我这么做,艾蒙德他们,都是因为我……”
时照难得想要倾吐心声,等他把一肚子的不满发泄出来,旁边的安格斯竟然早就睡了过去。
“……”时照无语地站起身,他给安格斯找了块毯子盖上,或许是安格斯睡得比较香,他看着看着,自己也睡了过去。
时照是被管家亚伯叫醒的,见到亚伯,时照那种愧疚顿时冒了出来,还没等他对艾蒙德的事表达歉意,亚伯就温和的劝慰了他,这让他更加不好意思。
“安格斯少爷先去警局了,时先生你可以再歇一会儿,等有精神再去。”亚伯帮时照收拾好了行李,“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
“……不用了。”时照走到二楼侧卧,去小赛的猫窝看了看,果然,什么都没有。
地下室的死猫里,是不是小赛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