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自己无疑是做错事不占理的那一个。他又想起“监视”,很是沮丧地强撑精神:“没事的。你也不要担心。我会提高警惕,有什么事也能保护好自己。”
锅里的汤“咕噜咕噜”冒泡,气氛渐渐温暖,盛之梧拉过方其文的手在嘴边吻了吻:“我也会保护你。”
祝铃秀对方其文不回家过年还挺介意的,虽然知道是陪丧亲的盛之梧,但还是唠叨了几句,反复强调正月一定要回家。盛之梧剪了许多窗花,福呀喜呀,还找了吉祥话自己写了幅对联,方其文这才知道盛之梧还会写毛笔字。
虽然只有两个人,年夜饭方其文还是做了一大桌,盛之梧开玩笑说他在骄奢淫逸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方其文夹了一筷子鱼挑刺,挑完本来要给盛之梧吃的,听他这么说,赌气地把鱼送进自己嘴里了。
但盛之梧也没冤枉方其文,骄横完奢侈完安逸完,方其文并没有多少定力地跟着盛之梧上了床,把“淫”也给补上了。
客厅里春晚还在演着,饺子皮也还在茶几上摊着,窗外四面八方都是鞭炮烟花声,卧室里有呻吟和着。盛之梧把方其文两条直又长的腿搭肩上,冲撞得有些失控,方其文的呜咽也没能引起他的同情,反而绪后,赶往盛氏集团。
盛峰指的大家除了他自己和方其文,还有林惠云和盛嘉。盛之梧赶到时盛嘉在给方其文讲数学题,盛之梧冲过去抱住了方其文,盛嘉默默走开,方其文红着脸推他:“伯伯在呢。”
“你还好吗?没事吧?吓到了吗?没事了,我来了……”
方其文毫发无伤,惊吓受了一点儿。他放学回家,心里正把给盛之梧过生日的计划又过一遍,盛峰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突然从路边一辆车里下来了。
方其文还在恍惚,盛峰已经开始解释说想见盛之梧,但盛之梧不愿见他,只好出此下策,希望方其文跟他走一趟,把盛之梧叫来,大家一起给盛之梧过个生日。
方其文心里清楚,大家一起过这个生日才过不好,但他不敢说,盛峰的语气摆明了由不得他拒绝。他想着盛峰是盛之梧的父亲,到底是没能说出“你这样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权”,唯一说出的“给盛之梧打个电话告诉他”也被盛峰否决了:
“要让那小子知道,跟我作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