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薄,好笑地问,“虽然我这个没出声的没什么资格说,但你吆喝也太小声了,给蚊子卖冰棍似的,还怕吵着它们了。”
嘴损。方其文涨红脸看盛之梧一眼,自己好心帮他想点有趣的事做,他嘴还损。盛之梧看他上翘的眼尾莫名想到前几天做的梦,这么俊俏是不是姑娘们都想嫁,想得入神,耳边传来一句嘹亮的:“冰棍儿——卖冰棍咯——冰棍儿三角一根——”
方其文被盛之梧的话希望与安排得合适。他朦胧中或许一直知道方其文有头脑有勇气做到这些,但真的看到他做到时,还是很讶异,带着点不习惯。
祝铃秀显然更不习惯了,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从不忤逆周围人意愿的大儿子有朝一日会提出打乱他人生活的需求。她十分抗拒:“我们在工地买饭不要钱嘛?那钱不要做房子?”
盛之梧要开口说自己可以给补偿,方其文意识到了似的赶在他前面说:“大家一起订盒饭便宜哩,你说过噢;小武上学的择校费省了,足够够抵这一笔。”
祝铃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