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帮看。
填完了申请,白晚点了提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们的推荐信也已经提交了。”叶承恩说,“如果一切顺利,你会很快得到面试机会。华格纳的合同正在准备中,也快了。”
“太好了!”白晚由衷地高兴起来,“谢谢你。”
叶承恩伸出一只手,举到白晚面前。
“?”白晚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不加油一下吗?”叶承恩笑着说。
白晚恍然大悟,连忙重重地把手拍了上去,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俩人相视而笑。
“走,我们去吃饭。”叶承恩揽着他往外走,白晚还是不习惯和人这么亲密,稍微快走几步,让叶承恩的臂膀落了空。
叶承恩愣了一下,倒也不介意,摸着嘴唇笑了笑,跟上了白晚。
俩人一前一后走出华格纳的大楼,突然,叶承恩看到前方的白晚猛地定住了,他以为白晚在等自己,快步走上前去,笑吟吟搭上他的肩:“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他感到手下那瘦削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叶承恩惊疑地顺着白晚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街边落叶的梧桐树下,迎着夏天已成强弩之末的阳光,沉沉地望过来。他的目光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有数不尽的内容和情绪。但叶承恩无比肯定,他没有在看自己,他只是在看白晚,眼中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甚至没有任何一件事物,这天地、草木、车马、人流,一瞬间淡成了虚幻的背景,他眼中只有白晚。
而白晚呢?叶承恩原以为白晚会绪和感情却都回不去了。他忘不了前一段时间的煎熬,忘不了心如死灰的感觉,哪怕傅野已经迈出了那一步,他却早已支撑不住倒下了。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人生总是这样无常而讽刺。
“白晚,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找你。”
“所以,是什么病?现在好了吗?”白晚还是有些担心。
“早没事了!”傅野笑了一下,“是室上速,心脏的一根线搭错了,容易心悸,就做了一个射频的小手术。其实说起来,还多亏你呢!”
“多亏我?”
“是啊,要不是为了追你,我也不会在机场发病,还好发现得早。这个病不能拖的,越拖越麻烦,还是早点做手术了好。”傅野尽量说得轻松,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很没有说服力。
白晚深深地注视着他,心里升起了一丝狐疑。他对医学一窍不通,也从未听说过这个名词,只是傅野越是满不在乎,他就越觉得违和。如果真的像傅野说的那么简单,他至于这么长时间都恢复不了吗?
傅野任由他看,还是那样笑着,低声说:“白晚,我现在没事了,我来接你回家。”
白晚猛地一震,回过神来。
“不、我不回去了。”
“不回去?那也可以。”傅野连忙说,“那我留在这里陪你。”
“不用了。”白晚别过头,淡淡道,“你的病刚好,需要在家休养。再说了,你这么久没有去公司,应该好好经营一下事业了。”
“你还在怪我吗?”傅野急了,“我真的是因为生病才没法过来……我不是故意不找你的。”
他伸手去拽白晚,想把他拉进怀里。白晚没有抗拒,轻轻地靠上了久违了的傅野的胸膛。他听着那一下一下急促的心跳,半晌没有动弹。直到那心跳渐渐平稳下来,才说:“我没有怪你。我说的是实话,傅野,我现在心里有了别的东西。”
“谁?是他吗?”傅野的目光像箭一般射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叶承恩。
“当然不是。”白晚轻轻挣脱开他的怀抱,认真地看着他,“我只是不想再被感情所捆绑,这三个多月,我想清楚了一件事,没有谁能拯救谁。是你带我走出从前的阴霾,我很感激你。可是过去我太依赖你了,现在我只想靠我自己,学音乐、唱歌、走遍世界,自由自在的生活。”
傅野坚持道:“我可以陪你。”
白晚摇摇头:“可是,那是你想要的吗?你可以放弃江之鸣,但你的事业、你的梦想,你都可以放弃吗?就算你可以,我也不能那么自私。”
他说着,一步步后退:“傅野,回去吧,我们已经分手了。”
傅野手臂抬了抬,想要再次抓住他,却终究没能抬起来,仿佛“分手了”这三个字给他施了咒,让他一动也不能动。
他眼睁睁地望着白晚单薄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初秋金黄的阳光深处,突然心如刀绞。
但这次,不再是器质意义上的心如刀绞,只是一种感觉,一种,仿佛要死在原地的绝望。
第五十三章
因为傅野的突然出现,白晚没有了吃饭的兴致,他请叶承恩开车送他回公寓。捷豹快速驶过华格纳大楼前的马路,白晚似有所感地一瞥,惊讶地发现傅野竟然还站在那排梧桐树下,一动不动,犹如雕塑。他忍不住回头,车窗外那个人孤单的身影越来越远,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