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军的防线,他感觉自己在踩着火焰,稍微出一点差池就会被子弹打穿头颅。
身边响起子弹没入皮肉的声音,穆权没有时间去思考,只知道冲出这里是光明,如果失败那就是地狱。
“老大!这边!”
雾气被风吹散,他终于看见酒店发出的那象征着希望的光亮,也放慢了奔跑的脚步,摘下了让他感觉透不过气得防毒面具。
下一秒,穆权的视线凝固在前方,嘴边露出冷笑。
前面的露天停车场站着一排人,中间那个久违的身影,就是三年前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罪魁祸首。
“好久不见啊,小权。”
老蛇很喜欢这个唤小孩似的称呼,仿佛特意在穆权面前凸显自己长辈的身份,表达一种从头到脚的蔑视。
“好久不见,老蛇,”穆权打量了一下对方的阵仗,心里也有了底:“本来还头疼该哪里找你,现在省事多了。”
“三年不见,你果然有了些长进,”老蛇这张脸比他之前见的更尖,光线的阴影让神情显得更阴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微笑让人毛骨悚然:“但很可惜,你还是失败了。”
说完示意了下身边的下属,后者听令后立即打开面包车的门,将被五花大绑的穆淇拖了出来,也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救我……哥、救我唔……”
穆淇才喊到一半就被抹布堵住了,然后被一脚踩在地下挨了几棍,再抬起眼时里面充满了震惊、愤恨和不甘。
“小淇,”穆权忽然叫了他名字,“三年前你在他的策划下结婚生子,就注定会有这么一天。我知道,割舍自己的新婚妻子和刚出身的孩子,对你来说实在太难了。”
穆淇听后震惊地睁大眼,然后低下头,眼泪簌簌地流下来。
“不错,三年前我看见的只是一具烧焦得连dna都无法监测出来的尸体,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脚,”老蛇拿着枪对准穆淇的后脑勺,看着穆权笑道,“所以我留了个心眼,让你弟弟活了下来,还在澳洲给了他谋生的工作,给他介绍了贤惠的妻子,让他有了孩子,这些都是操控他的筹码。”
穆权也笑了,“所以你也认为,现在能用他来威胁我?”
“你比三年前要冷血得多,这点真是让人欣慰,”老蛇哈哈大笑,“连自己的亲生弟弟也可以任人宰割,难道你忘了六岁那年哥哥是怎么死的了吗?”
“谢谢你寄来的照片,看久了之后我反而没什么感觉了,”穆权道,“说句实话老蛇,如果你没有唆使小淇在医院的饭菜下毒,我现在可能还会慌张一些。”
“哪怕我现在把他一点一点地弄死,你也会如此平静吗?”老蛇好奇地挑挑眉。
“你可以试试看。”穆权面无表情。
穆淇恐惧地睁大眼,头剧烈地摇晃像个拨浪鼓,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脑袋甩下来,嘴不停地发出不苟言笑,冷厉的五官在烛光掩映中就像个阎王,他看到地上的穆权一顿,问:
“前赌王穆谨的儿子?您这是要斩草除根啊。”
“是他自己送上来的,关于您失踪的那位手下,或许可以问问他。”
越坤沉默了一会,冷笑:“您如果想抬高价格可以直说,不用把锅扣在一只丧家之犬身上。”
“一头跟豹子一样危险的丧家之犬?”老蛇笑了,“难道越先生没发现在出境之前,你们就已经被跟踪了吗?”
“我更相信是您的人,来监视我会不会在这笔交易上做手脚。”
老蛇摊了摊手,“以越氏现在在中国的实力,还用不着我们费这么大的功夫。”
“我知道您瞧不起我们,”越坤笑了,“但如果我们去找别人合作,过了几年后您的损失可是很严重的。”
“越先生如果现在就要和我谈价格,可能不是很方便,”老蛇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伤。
“那还先请您交出我的手下。”越坤忽然举起枪来。
“你想干什么?!”老蛇的下属立刻举起枪戒备。
“老蛇,你也很想赶快处理伤口吧,看起来被丧家犬咬得不轻呢,”越坤眯起一点把人交出来。”
“你疯了吗?”老蛇眯起眼,忽然举起手枪对着穆权射了一弹,那子弹打进了大腿,血立即流了出来,“穆权,如果你还要这只右腿的话,最好把人交出来。”
子弹带来的剧痛让穆权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但好在这样的疼痛离他的忍耐极限还有一定距离,还能够正常的思考、言语和做出冷笑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