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寒挺动的更加顺利,花穴被大开大合的操弄,篱景爽得忍不住摇动屁股去追寻带给他快乐的事物。
“爽吗?”
分身顶在子宫口上碾磨,篱景发出一声濒临巅峰的尖叫,他说不出话,出口的只有无意义的字音,终于在这人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下,一股淫水随着沈梓寒的体液从里面流出来。
浑身痉挛,篱景眼前此刻是一片空白的,飘飘荡荡的,他感觉自己犹如躺在云端,身体轻飘飘的一点重量都没有。
沈梓寒闭着眼睛享受着他高潮绷紧的身体带来的快感,等到被绞得紧紧的花穴稍稍松开一些后,他挺动腰身不再克制。
现在不需要什么技巧,他只想发泄,将自己的种子喷洒在篱景身体的最深处,最好是因此怀上他的崽子。
篱景还没有缓过来就被又一波浪潮你觉得恶心吗?”
“我……”
“你好好想想别急着回答。”
篱景不说话了,他将自己裹成了一团,似乎这样更能得到安全感似的,沈梓寒也没有打搅他,坐在一边让他自己想通。
扪心自问,他并不觉得恶心,只是有些……有些……
篱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舒服?不平衡?或者是对两人突然改变的关系有些迷茫和忐忑。
种种糅杂在一起,让他每一次在面对沈梓寒的时候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他没有跟人再一起的经验,也没有想过他的伴侣会是一个男人,以前只是远远的旁观,偶尔看见了也最多只是多看几眼。
或许在心里会偶尔感慨一下,依附于兽人的另一半有些窝囊,明明也是个男人,怎么就那么的低声下气呢。
就像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资质并不算好,可也拼了命的考取了军校,往上爬,不就是想要改变一下自己的未来,免得跟那些人一样。
因为听到过太多各种各样的报道,而让他心里有些恐惧,那种失去自我的人还能算是人吗?
还不如说只是一具没有自我意识,供人玩乐的玩偶。
他害怕那样,所以每次最开始的时候他都无法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的放纵的去享受。
他讨厌这种好像被情欲操纵着身体的感觉。
“厌恶吗?”
“不。”篱景很明确的否认,他的问题根本不是出在这上面。
“我觉得,我需要时间。”他只是还没有想通,是继续沉沦在欲望里,成为跟那些人一样,还是坚持自我。
他以为沈梓寒会不同意,却没有想到这人竟然犹豫都没有。
“好,给你时间。”
篱景微顿,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人会这么好说话。
“怎么了?这么惊讶?”
“嗯。”
篱景点头,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以之前他们的相处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