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离开。
他一路没有回头,只有在进洗手间的拐角才余光瞥到身后的邵安,不由勾着嘴角一笑。
他们进了同一个隔间,陈亦心搂着邵安脖子亲吻,一吻过后邵安捧着他的脸,轻声道:“别闹。”
“那我不出声。”陈亦心吐着气息没用声带,声音吹到邵安耳边酥酥的,“你快一点就好了。”
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邵安不可能不心动,但还是克制着,觉得在这里做太荒唐。
“你不觉得刺趣,这样一个地方逼着身下的人叫出声,渣男。
陈亦心被隔壁弄得没了心情,坐在马桶盖上等他们完事。邵安慢吞吞地整理好,然后也跟着听墙角。
本来是图个乐,那个上面的像说单口相声一般自顾自地辱骂,程度远超dirtytalk,陈亦心听不下去要离开,朝邵安比了个嘴型,说隔壁的人没品。
但没品归没品,总不能道貌岸然去打扰,坏了人家好事。陈亦心也只想换个洗手间。
走到门口遇到单纯想来解手的周逸一,陈亦心又一本正经逗他,里面有大人办事,不要进去。
就在这时,只听见隔间里一声嗤之以鼻的轻笑——
“他那么帮你说话,是不是给自己留条后路,怕有一天变成你这样的玩物,打了自己的脸。”
陈亦心听了眼睛一眯,挽过邵安的胳膊,还是打算走。周逸一有点踌躇,但也听陈亦心的话,不打算进去。
如果没有那声惨叫,他们也早已离开。
如果那声惨叫没那么凄冽,在被堵住嘴后依旧绝望地泄出来,周逸一也不会去敲门。
如果那个施暴者没有被吗?”
“那也不能把整个自己都搭进去。”周逸一站起身,破釜沉舟般看着眼前的人,“libertéestlechoix(自由即选择)在你身上也是悖论,你选了邵先生,你没了邵先生以外的生活,也没有liberté(自由)!我知道爱情有很多种,但是没有自由的爱?”
“为什么做那么大牺牲的是你!”他脱口而出:“这不公平!”
陈亦心仰着头看他,没有受周逸一情绪波动,依旧维持冷静:“你替我不值?”
陈亦心问:“你觉得我选错了?”
周逸一看向邵安,僵着脖子点头。
“‘你替我……’‘你觉得我……’”陈亦心喃喃,“谢谢你关心我。”
他拿起手边的以后,起身走近邵安,两人手牵上后他在邵安耳边说:“我们回家吧。”
“陈亦心!”周逸一在后面喊了一声,“你的人生不应该这样!”
“那应该怎么样?”这话像戳中陈亦心的痛楚,整个晚上他第一次露出痛苦的神色,对,痛苦,他问周逸一,像迫切地一定要知道那个答案,“那你说说,应该怎样?”
周逸一给不出答案:“肯定不是……”
“肯定不是逃避世俗,躲到一个安全区里。”他正视陈亦心,“活着就是要面对生活,没有永远的安全区。”
周逸一觉得自己讲地很有道理,陈亦心却摇头。
他还笑,轻飘飘地笑。
“你说没有永远的安全区?”陈亦心问他,“那你有没有被命都不要地爱过。”
他松开了和邵安碰到一起的手,是要和周逸一长谈。
“隔了六大一个区有一条dleaav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