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晚,还有一群神神叨叨的人。陈近南知那便是庄家大院,那群人是神龙岛的人。可这次并没有发生交集,庄家的人也并没有出现,双儿也自然也没有了。
陈近南暗想这沐剑屏和双儿没有出现,那方怡看韦小宝的样子也没有动心,那韦小宝岂不是一下少了三个老婆。陈近南看着韦小宝园园的小脸,以挑儿媳妇的眼光,觉得方怡太冷清,不要也罢,沐剑屏天真可爱却不通人事,要不要都可以,只是那双儿有些可惜。
陈近南心里想着,耳里也没漏听,听到韦小宝遇到一个叫胖头陀的瘦子,那人问他是不是小太监,被他花言巧语骗过。
此时陈近南才想起原着中韦小宝好像遇到了神龙岛的胖头陀,被胖头陀盯上,那胖头陀敌不过十八铜人便尾随韦小宝至京城,随后把韦小宝抓到了神龙岛。暗想虽说此次被韦小宝骗过,说不定此时那胖瘦头陀已来到京城,心里警惕。便道:“那胖头陀是神龙岛上的人,定是假太后说了你的事,才过来找你,他武功极高,你要小心些。”
韦小宝点了点头,又笑道:“那胖头陀又高又瘦倒像是竹竿,哈哈,真是好笑至极。”
陈近南道:“这胖头陀原来自是一个胖子,可吃了神龙岛岛主的毒药,现下变成这样。还有一个瘦头陀,原来又高又瘦,吃了毒药此时变得又胖又矮。”
韦小宝初时觉得好笑,此时听了陈近南的话,却又觉得那胖瘦头陀可怜,道:“那是什么毒药,这般厉害。”
陈近南却想不起那毒药的名字,只道:“名字我也记不清了,你要留意神龙岛的人。”
韦小宝吐了吐舌头,便向陈近南告辞,去给康熙消息。陈近南不放心神龙岛的人,一路把他送到了宫门外。
康熙听得小桂子求见,喜道:“快进来,快进来。”
韦小宝快步走进,只见康熙站在内书房门口,喜滋滋道:“他妈的,小桂子,快给我滚进来,怎么去了这么久?”这“他妈的”三字,他只在韦小宝面前才说,已憋得甚久。
韦小宝跪下磕头,说道:“恭喜皇上,天大之喜!”
康熙一听,便知父王果然尚在人间,心头一阵有异,便招呼万黑到房里说话。
陈近南拍了拍万黑的肩膀,问道:“此次出行,有没有受伤?”
万黑看了一眼陈近南,摇了摇头。
陈近南心里知道万黑应是知道了顺治帝的事,便拉了他的手,让他坐到椅子上,问道:“见到顺治帝了?”
万黑一惊,抬头道:“师父知道了?”
陈近南点了点头道:“你有什么想法?直管说与我听。”
万黑咽了咽口水,艰难说道:“我们天地会是反清复明”
陈近南问道:“你见到顺治帝,觉得他如何?”
万黑对天子自有一份敬畏之心,本不欲妄加评论,可跟在陈近南身边也有一年多,受陈近南的影响,也勇于发表自己的言论,却还是不敢直呼名讳,道:“我怕小师弟有危险,便在一旁偷听了那大师与小师弟说话”说道这里忍不住有些脸红,又道,“他说让小皇帝永不加赋,还说倘若天下百姓都要他们走,那么他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不论他是鞑子,这位也是个好人。”
陈近南心里一笑,知道这个大徒弟对鞑子皇帝倾斜了,道:“后面你帮了他赶走了西藏喇嘛?”
万黑道:“是。”万黑当时心里也是极其矛盾,他一直以反清为己任,却发现这鞑子也不是个个都是坏蛋。当时头脑混乱,却也时刻记着陈近南要他保护韦小宝,便还是助了鞑子一臂之力。在路上他便一直思考,此时好像有了点头绪,却模模糊糊。
陈近南问道:“你说天地会何为要反清复明?”
万黑道:“原来以为自是大义所在,那日听了师父所言,深以为有理。这鞑子滥杀无辜,迫害忠良,让汉人百姓流离失所,不说什么天命所归的空话,就是为了自己也要反。”
陈近南又问道:“那如果这清朝皇帝待百姓很好,这百姓比前朝还要好过,你说我们还反不反?”
万黑想起闯王一路带着民兵便杀到了京城,也知那时百姓很苦,饿死了不知多少。又想起那日陈近南对沐王府说道“谁人对百姓好,谁人能让这天下太平,我便侍奉谁为皇帝。”,心里一亮,明白了陈近南的意思,道:“如果这样便不反了。”
陈近南又问:“那天地会就此散了吗?”
万黑抓了抓头甚是苦恼道:“这天地会在江湖上成千上万的兄弟,也不能说散就散。”
陈近南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