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旅馆之间再跑几个来回他都甘之如饴。
“走了,你早点回去。”夏天轻轻地弹了一下吴聊的额头。
吴聊看着夏天上楼的背影,又放纵自己在沙发里多陷了一会儿。
他忽然觉得丹麦这个地方可能风水不好,简直和这里暗无天日的冬季,以及黑色的裸麦面包一样有毒。比赛打得一比吊糟,网上骂声一片,小鱼干莫名的低烧还没退,夏天又把手伤了。一边是他最在意的战队,一边是他最在意的人,偏偏无论哪边,他都觉得有点无能为力。
心累。
可又有什么是他能做的呢?
如果没有的话,不如,微笑吧。
吴聊闭眼捏了捏眉心。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转瞬即逝的疲惫一扫而空,嘴角又勾起了一个习惯性的弧度,他转身又投身于半夜的风雪之中。
与此同时,夏天叩响了赵骁越和狼神的房门。
听夏天讲完前因后果,狼神倒是没什么情绪,仔细看了看夏天的手,和吴聊得出了一样的结论。说明天观察再看,行就上,不行就换人。虽然问题不大,不注意还是有可能会埋下病根。
赵骁越也是出乎意料地镇定,完全没有夏天之前担心的反应过,说好听点那叫勇敢,在我心里,那根本就是傻逼。为了逞一时之能而不珍惜自己身体的人,在我心中根本就不配当竞技选手。”
这是夏天第一次见到态度如此强硬的赵骁越。
“对我来说,比赛结果只是一条鱼,但你的手却是那根鱼竿,世界上仅此一根,断了还未必能修好的那种。为了钓一条大鱼而伤害鱼竿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赵骁越声音里带着冷静的不容置喙,“这是我作为队长的最终决定,不接受任何反驳。小鹿,你准备一下。”
pgi最后两场nw小鹿换夏天,渡鸦打狙位,万年开局送的巨人终于当起了冲锋,而第一次大赛就是国际级的小鹿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