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蟾头顶上了它都没有半分反应,反而张开大嘴将它吞入口中。
肖长离本也未指望魑魅火能起什么作用,只是用来引开冰蟾注意罢了。
在冰蟾分神之际他人已掠至冰蟾身后,一把抓住它背上的冰凌。
冰蟾察觉有异,摆动身躯,想将身上的人甩下来。肖长离不顾刺骨的寒意死死抓住,愣是掰下一根冰凌来,毫无迟疑朝冰蟾下颌扎了进去。
鲜血喷涌而出,片刻便凝结成冰。冰蟾骤然受此重创,怒声嘶吼,在潭中狂奔冲撞。肖长离再握不住手,被甩了下去。
冰蟾狂怒不已,对着他喷出一团寒气,肖长离欲借力避开,却被脚下冰面一滑,一时不及,一条腿正中寒气,眨眼便冻住了。
肖长离倒了下来,那条腿被冰块冻住,根本挪动不了。
眼看冻结之势仍在蔓延,肖长离摊开右手,将掌心的血抹在眉心,飞快画了一个符印。
那符印就着鲜血画成,印在他眉心,在他素来沉静的面上平添了几分妖异之感。
这是擒阳咒印,可短时间内况不太好。”他扶稳肖长离,“我先带你回去疗伤,暂且别想太多。”
肖长离如同虚脱一般靠在他身上,只觉浑身阵阵发冷。即便身处寒潭之中他也没感到这般冷过。
此时云钰的情况确实不太好,那块碎片生生扎进他的肚子,搅得肠穿肚破,血流难止,御医忙碌了大半个时辰才止住血。
珩王心慌意乱来回踱步,头一次在宫人面前发了火,得知是苏苏刺伤云钰时他抱着头直撞墙。
是他提议让苏苏进宫的,是他害了云钰!
“阿钰!阿钰怎么样了?”云昶手忙脚乱赶过来,不顾宫人阻拦就要闯进去看云钰,被珩王拽了回来。
“你给我老实呆着,别瞎捣乱!”珩王冲他吼了一声,将云昶彻底给吼懵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云昶颤声道:“我没捣乱……阿钰……阿钰他怎么样了……”
珩王捏了捏眉心,倦声道:“不知道,不过何御医说过并无性命之忧。”
云昶松了口气,靠在门上:“那就好……”
两人一时无言,身边宫人来来往往,不时端出血糊糊的水和纱布,看得二人揪心不已。
“皇上……”柳原颤巍巍由宫人扶了进来,一张脸上布满惊惧惶恐。
珩王稳住心神宽慰几句,他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了一些,心有余悸喃喃自语:“血月……血月之劫……这就是血月之劫啊……”
第75章风波将至
此时宫门外已有数位大臣闻讯前来等候,一国天子竟遭到行刺,但凡有个意外,上至皇家朝堂下至黎民百姓皆可谓是翻天之祸。都有人开始怯怯私语若是真出了意外,是该由珩王继位合适还是峪王继位合适了。
“古籍有载,血月现,国之将衰,气尽如坠狱。如今皇上遭到行刺,岂不正好印证了血月之劫?”史坤成长叹一声,满面忧色,朝天一拜,“望上苍眷顾,保皇上龙体康泰,护我大缙渡此灾劫。”
众臣长吁短叹,皆随之而拜。
史坤成道:“今早朝会之时徐大人便早窥得灾劫,若是陛下早有防备,恐怕也不会有此一难。”
徐怛叹道:“灾星在侧,紫宫不宁,皇上仁德不予追究,本官纵有心,亦难有所为啊。”
户部尚书李同道:“按徐大人所言,那肖长离果然是灾星么?”
徐怛道:“下官饱识星象,循日月星辰之法,得窥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