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重重黑色帷幕掩住辇内的动静,忽然,绽出一隙,净白五指揪住帘帷,透出隐约昏黄烛光。
啊……
穆停尘仰首,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屈膝,立跪着,一手攀附在身后之人强壮的臂膀,一手紧紧揪住帷幕,饶是如此,依旧支撑不住深陷欲海的身子,如果没有那只牢牢搂住纤腰的臂弯,已然软瘫如水。
身后,严飒正凶猛地进出,赤黑的雄物如火热的铁柱打桩般的深入浅出,贪婪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的抽出便翻出里头红潋的嫩肉,肌肉撞击拍打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淫靡,往返的摩擦中带出间歇水渍响音,小穴湿答答的,连同身前的双腿间,皆布满自己所喷发出的白浊。
不知已经是第几次,严飒让他狂喜高潮,穆停尘无法思考,心跳急促的仿佛就要死掉,身体却依旧不知餍足,紧紧地吸缠住身后人的男物,渴望更多。
舒服吗?在他耳边,严飒沙哑地低语。
嗯……穆停尘发出小猫般的低鸣,他咬着唇,不敢吐出太多淫秽词语。
我想听你说……严飒却不放过他,搂在他腰间的手不安分的往上,揉捻他胸前挺立肿胀的两点。
不行……穆停尘敏感地拱起上身闪躲,却反让下身被插的更深,双腿颤抖的无法支撑。
严飒顺势一带,让他往后坐上自己,穆停尘发出愉悦的长吟,再次射出。
啊……
掩住脸,前方的勃起在没有任何的碰触下,光靠后方的刺的严飒。
没料到,严飒却握住他一只手,用力一扯,将他纳入怀中。
好,你是个妓。干脆的这么承认,下巴靠在他发顶,严飒竟温柔地抚顺他的背脊,那如何?我是个匪。一娼一盗,我们刚好凑成一对。
你在说什么鬼话?穆停尘愕然地抬头。
穆停尘,你听好了。严飒脸色一凛,我严飒亲手杀过的人,不会比你大哥二哥少,死在我严飒算计的人,不会比你三哥少。我一夜剿平沙漠马帮,连个小孩都不放过,斩草除根,我就是如此心狠手辣。
穆停尘瞠大眼,严飒大掌定住他后脑,目光紧锁住他子夜般漆黑的眸。
帮会对我算什么?盐帮,我在盐帮帮主面前毒哑了他女儿,于是他乖乖交出信印。茶帮,我让人阻断山路,整整困住茶农三个月,困到他们只能啃树根,再困半年,他们吃人肉,吃的是茶帮帮主的妻儿,于是帮主疯了,我赢了。
他一字一句,深怕穆停尘听不清般,异常缓慢地说着。
我不干净,你听了有没有很放心?需不需要我杀更多人,好配得上你?
穆停尘张口无言。
严飒轻轻一笑,像是要安抚他的不安,低头,亲了亲他唇,不带肉欲,饱含怜爱的,依着他被吻得潋滟的小口,严飒柔声说出可怕的话:我可以找二十个男人轮了顾旭黎,也可以让人弄瞎石潜光一对招子,如果他们让你痛苦。
穆停尘震慑,心跳漏了一拍,你疯了……
对,我疯了,你这么痛,把我都痛疯了。严飒深深地望着他。
怎样你才能不痛呢?停尘,告诉我,无论要做什么都可以,疯狂也可以,只要你不要再痛,只要你可以快乐。在我心中,你是什么样都没有关系,我只想配得上你。如果你在地狱,我就要一块下去,你懂吗?
穆停尘觉得自己也疯狂了,明明是可怕的话,他听了却好高兴,快乐得简直要掉下泪,有这么一个人,只想与他比肩而站,就算他是个不干不净的。
有个人,可以负尽天下人,就是不辜负他。
停尘。捧着他小巧的脸庞,严飒用深情的目光洗涤他眼中的自卑。
我怕你死,是因为你死了,我也得死,但我在人世建立的这一切便无用处,我又得到阴司里去,到来世去重新开始、继续等待,这才是我害怕的,我等不下去,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