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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

    虎信誓旦旦。

    我不信。穆停尘一脸怀疑,这会,我们可正前往西疆,离那些地方隔着千山万水,你就别吹牛皮了。

    吴小虎毫无心机,三两下便被。

    那人仿佛从空气中消失,穆停尘失落不已,夜里蜷缩在被中,被窝温暖,但他却冷,他忍着、他骗自己不在乎,不去问那人的事,不去打探。

    直到此刻,他握住了他的手,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

    我醒了,你就要逃走吗?穆停尘开口,嗓音犹带初醒的沙哑。

    逃的不是我,是你。幽暗中,严飒的每个字听起来格外冷寂。

    我就被你囚困在这里,还能逃去哪里?

    我什么都不怕,只怕你一心求死。

    是啊,你怕我去死。我死了,你该有多内疚。穆停尘自嘲地笑了笑,严飒,我不用你好茶好饭供养着,你犯不着结草衔环来报答。

    我说过,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

    严飒反手,握住他五指,静定地说:我想嫁给你。

    你说什么?穆停尘惊愕。

    你娶我,让我姓穆。

    还说不是。穆停尘好笑地喃喃,果然是以身相许来报恩了。

    报恩会这样吗?

    冷不防的,严飒使劲一扯,将他带入自己怀中,一手扣住他后脑,温柔如水地吻住他。穆停尘颤栗,想挣扎,身体却臣服,臣服在朝思暮想的奢望中。

    严飒的吻,像七月江南的气候,徐微的风方才吹皱一池净水,即刻却落下滂陀大雨,倾盆的、狂暴的,要撕裂池中莲荷般。

    含住他唇瓣,反复地厮磨,像是要记住他唇瓣的形状,用舌尖描绘,一遍又一遍,湿热他、诱惑他,令他难忍地微启檀口,便缱绻地纠缠住他舌,婉转的,如两条灵蛇般,交错、吸吮。

    穆停尘神驰魂散,沉醉地闭上眼。

    严飒没有停下来,他细细吻过他口腔每侧,手指轻巧的从他底衣下探进,抚摸他每一节肋骨,对待珍贵的宝物般,手臂扶住背脊,支撑软瘫的他缓慢躺下,吻着,解开他衣结,橘红晨光下,凝视那白皙的直逼透明的赤裸肌肤。

    穆停尘别过脸,眼角凝住一滴泪,他努力着眨着,不让泪滴下。

    看着我。严飒沙哑地说,托住他脸庞,正对上自己的眼。

    你绝对不知道,每个夜里,我要用尽全部的力气才能不吻你,不拥抱你。

    穆停尘迷濛地望住他。泪,终究还是滚下,他笑,自虐般地说:你客气什么呢?我不过就是个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的妓。

    你不是。严飒喃喃,我会让你知道,你不是。

    伏下身,吻落在他额心、鼻尖、下颔,最后烙在他锁骨。严飒抬起头,凝视着他,启口,含住他胸前红萸,些微的刺痛令他拱起上身,下一刻,严飒从口中吐出一只金环。

    你不喜欢这个,我知道。男人温柔地说。

    然后,他轻柔地吻住那红肿的乳尖,仿佛在安慰曾被刺穿的伤口般,温柔舔舐着,另一手停在得不到吻的另一侧尖端,手指搓揉、按压,麻痒,却不痛楚。

    严飒……穆停尘无法压抑地呻吟,双手掩住脸,不敢面对自己身体的反应,经过别的男人调教过的身体,敏感的受不起太多的刺激。

    没有关系,你看,我也勃起了。严飒拉下他一只手,压在自己勃发的顶端。隔着衣物,穆停尘还是羞怯的红了脸。

    让我看看你。严飒这么低语着,褪下他的里裤,大掌托住浑圆的双股,像是要好好看清楚他挺立的私处。

    不要……严飒,不要。穆停尘摇着脑袋,泪水一滴滴的滚落。那处,有各种别的男人留下无法抹灭的记号,烫伤、鞭痕、绑迹。

    他无法克制的颤抖,难堪地说:那里……很丑陋,你会失望的,你会——

    穆停尘的声音止在严飒含住他的那一刻。

    严飒含住他,用温暖的口腔包裹受尽苦楚的那处,直到它精神焕发越加膨胀,才稍微从口中抽出,用舌头仔细的舔过每个伤痕,用唇瓣珍重的啄吻。

    不要怕,停尘。严飒用大掌圈住那处,直起身,吸吻他落下的泪珠,在他耳畔低喃,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穆停尘哽咽,无法言语。

    严飒为他深喉,那种极致的快感他从未尝过,顶端不断泌出汁液,穆停尘从喘息到呻吟,甚至难耐地抓住跪在他腿间的严飒的发丝,却迟迟无法高潮。

    严飒非常有耐心,一次次的让他插进自己的咽喉,吞吐他,温柔地抚摸他的双囊,时而放松,时而收紧双颊,给予那处深刻的刺激,快感逼得穆停尘不断呻吟。

    却仍然无法高潮。

    穆停尘的泪流得更急,他摇着头,绝望的低喊,严飒……没有用的,我不行,我早就不行了。

    他挣扎着,想要把自己抽出,缩进被盖中。怕咬伤他,严飒顺应着他吐出,穆停尘翻身,蜷缩起自己,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紧紧地藏住那挺起的一处。

    不要哭,是我技术太差。严飒从他身后搂住他,将他纳入自己结实的胸膛。是我不好,让我再试一次好吗?

    试一百次也没用,我不行。一张脸埋在自己收拢起的双臂中,穆停尘宛如受伤的小动物般呜咽,不是从后面,我就不行。

    蒙住头的穆停尘无法看见,严飒的脸因为心痛,一瞬间闪过冷厉、令人心惊胆碎的杀意。

    你现在知道了,我就是这么脏。穆停尘伤痛欲绝,你不要对我温柔,不用善待我,你……你插进来吧,你就狠狠的做,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就是这么贱,这么贱……

    穆停尘好恨自己,这一刻若是发生在十二年前,那该有多好,他不该让严飒等的,应该把自己最美好的时刻给了严飒,把最纯净的自己让严飒看看。

    而不是现在,不该是这具肮脏的、淫荡的、卑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