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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

    洋地睐着他,似笑非笑。

    我不饿,不渴,也不累。我想要男人,我是一日不可没男人的,严飒。

    严飒盯着他,紧紧的收拢十指,指头掐进皮肉,指骨拗折刺痛。

    穆停尘百般无聊的又玩起自己的头发,话家常般对严飒抱怨。

    昨晚宴席姗姗来迟,让姜老头面子差点挂不住,这阵子我日子可难过喽!

    穆停尘朝严飒摊摊手,一副无可奈何,叹气。

    谁叫他那两个侄子缠的我不能脱身,一个上完又轮一个,在偏厅椅子里,爽是爽极了,却害的我筋骨酸痛。

    严飒狠狠地咬住牙,几乎咬的牙龈出血,却是面无表情。

    听着穆停尘细数战绩般,说起每个男人,说起那些人喜欢没日没夜的睡他,对他青春美丽的肉体充满兴趣,开发许多情趣游戏与他被翻红浪、共赴云雨。

    说到口干舌燥,穆停尘伸手去取桌上茶壶。

    茶冷了。这是良久后,严飒唯一说出的一句话。

    穆停尘恣意一笑,那又如何?我是热的就好。

    咕噜咕噜的以唇就壶口饮下,边抹去嘴边茶渍,边好声好气的央托。

    帮我到姜老头跟前美言几句吧,想我也服侍得他两个侄儿舒爽,没功劳有苦劳吧!现下不是也在这儿为他款待宾客吗?你说是吗?

    穆停尘口中一边嚷着好嘛好嘛,帮我求情吧,一边抬起了腿伸长,用纤细的足踝去磨蹭严飒的大腿,充满欲求地勾着笑。   严飒一动不动,木然地望着他。没多久,穆停尘便忍无可忍地站起,走到他跟前,戳了戳他肩膀。

    严飒,你还是不是男人?

    他嗔骂,想了想,又是一笑。

    哦,我懂了,你嫌脏。这个容易,我用嘴伺候你吧,我的嘴很厉害的,你要不试一试?怎样?不说话,点头也行,要不要试试看?

    石化了般,严飒不言语,不动作,只用一双幽绿的眼眸凝望他。在那双眼专注的注视下,穆停尘有一瞬是毫无笑容的,但那短暂的一瞬仿佛是假的、不存在,连他自己都不能相信。

    真无趣。穆停尘啐了声,你若没兴致,我就走喽。

    窗外,巨大的落雷骤然作响,隆隆声浪,令人震撼。

    不要动。严飒忽然开口,不要再说话了。

    他的动作迅速到难以双眼明辨,一起一落,刹那间,严飒已经将他抱放床榻。

    快的让穆停尘感到昏眩。

    求你,不要动。他再次说,穆停尘感觉到他握住自己肩膀那有力的大掌在颤抖。

    严飒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那一眼,让穆停尘吞下到口的种种不堪淫秽辞语,动弹不得。

    严飒放下床帐,仔细的将帐脚沿着榻边拢齐。

    一转身,严飒把房间内所有的家具都砸烂。

    他一掌击碎了铜镜与花瓶,支解橱柜,就连柜中崭新的衣服鞋袜都在掌风下破碎成布块,书柜四绽五裂,桌椅七零八落,严飒将所有看得到、碰得到的物事统统砸烂打碎。

    巨大的声响,打在耳膜与心上。

    除了那张床,整个房间在转瞬间空无一物,徒留满地残迹,以及久久不散的木屑烟尘。

    严飒一语不发,直挺挺地站着,连剧烈的喘息都不曾。

    隔着若隐若现的床帐,穆停尘看着他的背影,看严飒的周身戾气震开残物,随着他缓慢的每一步,在满地残破中开出一条路。

    他看着严飒垂下的双掌十指流淌血液,额角一痕被碎铜镜划出的红迹,严飒砸烂摆饰的时候,任凭碎散的残片伤害自己,不阻挡,也不退步。

    穆停尘看着严飒不发出任何声响地关门离去。

    雪片剧烈地、疯狂地、倾盆地落下,哗唰唰的降雪声荡漾在空洞的房间内。

    穆停尘静静地听着雪声,睁着一双眼,没有表情,没有笑容,静静的从眼角流下泪水,一滴滴无声地跌到他的胸前。

    第七章

    叶向阳、石潜光与吴小虎几乎是同一时间抵达这座位于京畿郊林内的宅邸,飒堡的产业遍布神州四方,此处私宅外有严飒布下的阵法,外人不得其门而入。

    这三人正好赶上严飒砸烂第三间卧房。

    门外走廊,石潜光指着紧闭的房门,一脸不可置信。

    里头正在说话的,是小六哥?

    他现在不喜欢别人这样叫他。顾旭黎淡淡地说:他要我们直接叫他的名字,或叫他穆六少。

    穆家六少爷,小六哥竟然是穆家人。叶向阳摇摇头,至今仍不敢相信。

    我偏不。石潜光傲性不改,小六哥就是小六哥。

    我建议你还是直呼他名讳的好。殷晨曦苦笑。

    如果我不呢?石潜光挑衅的扬起眉。

    殷晨曦想起第一间卧室刚被砸完后,他和顾旭黎一进房,穆停尘正沐浴完,掀帘从内室走出,对着一室狼藉神态自若。

    小六哥。殷晨曦呐呐喊了声,与严飒纵横商场多年,那一刻,他却不知该如何言语。

    穆停尘慢慢地瞧着他俩,陡然一笑。白色稠衣棉裤湿淋淋地贴着纤腰细腿,勾勒出一副活色生香的艳态,穆停尘扭着腰,柔若无骨的膀子搭上他肩膀。

    别把我喊老了哪,叫我穆六少,或,穆停尘吧,好哥哥。

    殷晨曦感觉身旁的顾旭黎一瞬间整个人都僵硬了。

    穆停尘别过脸,伸出一根指头,青葱般的指尖轻轻划过顾旭黎的脸蛋。

    好个体面俊俏的小哥哥。他轻薄地笑着,瞧你这般脸嫩,还是个处吧?要不要六少教教你,怎样才能让你的男人快活难忘啊?

    穆停尘光裸的脚踏在木屑碎片上,扎出点点血渍,他仿佛不觉痛,四处走动,一会调戏殷晨曦,一会谑嘲顾旭黎。

    那一夜,换了新房,下人安静地布了一桌热菜佳肴,严飒拿随身携带的伤药,亲手为他挑出碎屑,上药。

    穆停尘伸直腿,任凭严飒捧着他脚踝,用羔羊皮封了伤处,他的视线落在那瓶药膏上,觉得眼熟,想了想,刹时,无法呼吸。

    简单的、不起眼的青瓷瓶。从那人怀中掏出的,他贴身携带的、小小的青瓷瓶。

    穆停尘木然着表情,挥手,将瓷瓶从床上扫落,跌的支离破碎。

    严飒震慑地瞪住他。

    我故意的。穆停尘挑衅一笑,好玩嘛。

    然后,在日出的时候,严飒砸了第二间房。

    整整两个昼夜,没有人可以成眠,彻夜无法阖眼,严飒书房外的烛火,映出他孤寂绝望的身影,殷晨曦与顾旭黎不敢再踏进穆停尘的卧房一步。

    你留我在这里做什么?不碰我也不同我玩,好闷啊!

    严飒,你是不是不举?别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