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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字——我是唐远的跟班?

    唐远眼前浮现的那张脸变了,不再秀气,而是变得英俊而完美,身影也从纤瘦卑微变成挺拔自信。

    给陈双喜藏资料的人八成真是他做唐复的时候认识的。

    查出他的过去,不但接受了,还替他隐藏,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小远,冤有头,债有主,当初设局陷害我跟阿列的事,是张家主谋,算不到他头上。”

    电话那头响起宋朝非常平静的声音,唐远回过神来,他抿嘴,“就目前的情势走向来看,张家这次怕是在劫难逃。”

    “是啊。”宋朝呵呵笑了两声,“老天爷开眼了。”

    唐远斟酌着开口,“我听裴闻靳说张舒然在国外有公司,他早早就给自己做了二手准备。”

    宋朝并没有丝毫惊讶,他皮笑肉不笑,“意料之中的事,张家完了,张舒然也不会就此玩完。”

    唐远尚未说话,就听到宋朝先一步说,“其实我更希望他好好活着,在他选择的名利场里活出个人样来。”

    他一时不明白,“为什么?”

    宋朝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今年八月份之前,我一直求而不得,那种痛苦太难熬了,现在我得到了想得到的,而他没有,他永远都得不到,只能看着你远离他的人生,他活一天,就要痛苦一天。”

    “不管他今后如何成功,在你这里都很失败,自以为把什么都算到了,摆出一种逼不得已的姿态,出卖兄弟,机关算尽,却落得那样的结局,你不觉得很好笑?”

    说话的人声音在颤,面部表情近乎扭曲。

    唐远喉头发哽,他不觉得好笑,只觉得可悲,他妈的,老天爷太会玩了。

    宋朝深呼吸,镜片后的眼睛因为情绪看着他,一张帅气的脸顿时变成猴屁股。

    宋朝大步走进来,扑面就是一股热气,他像是没发现青年的紧张,“你刚才叫什么?”

    “我高兴,随便吼两嗓子。”陈列不承认自己被热油烫到了,他有模有样的煎饼,“油烟大,你出去,别待这里。”

    宋朝不但没掉头出去,反而走近些,扫了眼台子上的一片狼藉。

    陈列心里爆粗口,面上故作镇定,“大厨都这样。”

    宋朝抓住他拿铲子的右手,视线落在他手臂内侧一块红痕上面,“大厨也会把胳膊烫伤?”

    “没怎么着,”陈列抽回手,继续把锅里的几个饼挨个翻翻,不在意的说,“就是红了一块,我用水冲过了。”

    宋朝将手抄进口袋里,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煎饼。

    饼两面渐渐变成金黄色,陈列用铲子捞起来放到盘子里晾着,继续煎,厨房里一时只有油锅不断加热的滋滋声响。

    陈列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他忍不住问,“你跟小远都聊了些什么?”

    宋朝说,“聊了些事。”

    陈列哦了声,忍住自己的暴脾气,“那到底是什么事?”

    “很多。”宋朝看他左耳后面的朱砂痣,思绪飘的有点远,声音也是,在这种充满柴米油盐的空间里,却显得不真实,“我打算下个月就走。”

    陈列一把握紧手里的铲子,牙关咬紧,脸部肌肉颤动,他听到自己还算正常的声音,“走哪儿啊?”

    宋朝说,“去北方。”

    陈列依旧是那个语调,“已经想好了?”

    “嗯。”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宋朝的视线挪到他硬硬的发梢上面,“上个礼拜。”

    上个礼拜……

    那不正是他以为活在天堂,做梦都能笑醒的日子。

    陈列抓着铲子的手松开,收紧,又松开,神经质的反复几次,委屈跟怒火裹挟着无助从心里迸发而出,顷刻间扩散至整个厨房。

    他将铲子大力往台子上一丢,扭头瞪着宋朝,像一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