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没那么敏感,就说是一块钱一个,在地摊上买的?”
裴闻靳封住少年的嘴唇,抱起他放到床上。
床发出娇弱的声响。
就在这时,裴闻靳的手机响了,他看一眼来电显示,面部一绷。
唐远知道是谁打的,懂事的说,“你回医院吧。”
裴闻靳抵着少年的额头,粗重的鼻息喷在他泛着红晕的脸上,半响头低下去,脸蹭着他的脸,无声的安抚。
唐远用力抱住他,紧了紧后放开,用不耐烦的语气说,“走吧走吧。”
“那我走了。”
裴闻靳站起身,理了理衬衫后就往门口走,后面忽地传来喊声,他转过身,大脑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做出反应,张开手臂接住朝他奔跑而来的少年,稳稳箍在臂弯里面。
唐远给了他一个温柔的长吻,喘着气从他身上跳下来,“路上慢点,到医院给我发信息。”
房门关上后,唐远嘴边的弧度就没了,他拿出手机看看,一个人自言自语,“说好晚点回去,结果这才八点。”
他无所事事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走累了就把自己摔到床上,抬起戴着戒指的那只手,看着看着,消失的笑意又一次爬上了眉眼。
乐了没五分钟,李月的电话打过来,唐远挂了,对方又打,他接了,那头响起质问的声音,“你为什么突然撤资?”
唐远料到是他爸让秘书联系了李月,他反问,“原因学姐你不知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月的语速很快,似乎是急了,“当初我们谈好了,你答应投资,电影也在拍摄当中,热度很高,你一声不响就……”
唐远出声打断,“学姐,这时候就别装傻了吧。”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妈都去世很多年了,你何必还要打扰到她呢?”
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就乱了。
唐远用纳闷的口吻说,“学姐,我就奇了怪了,你好歹也是千金小姐,有人捧有人追,有很不错的资本,名牌衣服鞋子什么的都能自己买,干嘛非得扒着我家不放?”
过了好一会,李月说,“我之所以费尽心思拍那部电影,是为了你爸,我想他能走出来。”
唐远从床上坐起来,“什么?”
“方琳。”李月提了个名字,言语里不难听出嫉妒,“她跟前任闹绯闻,纠缠不清,你爸还留着她,就因为她有个角度像你妈妈。”
说着情绪就变得。
一个多小时后,裴母出来喊儿子进去。
裴闻靳站的久了,两条腿酸麻,他眉头都没动一下。
这段时间一直就是这样,裴父醒着的时候看到儿子,要么就是冷脸冷眼,要么就是对他破口大骂,恨不得从床上下来打死他,最后情绪失控的昏厥,这样对病情很不好。
裴母热了饭菜回来,看到儿子支着头打盹,头顶那一小片白没了,昨天染黑的,找不到一根白。
她把饭菜放到桌上,视线移到儿子的左手上面,尾指蜷缩着,像是很宝贝那枚银戒指。
裴闻靳有所察觉,他睁开眼睛,顺着母亲的视线望去,他的尾指抖了抖,面上没有情绪波动,“妈。”
裴母哎了声,“还没吃晚饭吧,先吃饭。”
裴闻靳把饭盒打开,低着头扒拉白饭,偶尔夹一筷子菜,也不看就往嘴里塞。
裴母忽然说,“闻靳,把那孩子约出来吧,妈想跟他谈谈。”
扒拉饭菜的筷子猛地一停,裴闻靳皱眉不语。
裴母一看儿子的反应就来气,“怎么?怕我欺负他?”
“要按照电视里的发展,他得是个姑娘,可他不是,咱家也不会像电视剧里的男方家里一样盛气凌人,能开支票赶人走,或者是把人送到某个小城市,再或者是拿人家属威胁,所以你怕什么?”
裴闻靳的面部肌肉隐隐一抽,“妈,他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