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对方的表情总算是松动,点了点头。
沈乐这才敢放开对方的小腿,虚虚的松了一口气。
后来沈乐听别人说,他还是第一个被绑进去那个审讯室,然后还可以自己走出来的人。
已经是深秋,沈乐从没有暖意的审讯室里跟着对方走出来,瑟瑟发抖。
系统告诉他,这个boss叫做殷止。
殷止步伐生风,走的极快,沈乐被折腾了两天,还被揍了一顿,哪里跟得上,只能踉踉跄跄的一阵小跑。
一直跟着到了一个院落,院内的太监迎来上来,伸手给男人把披在身上的外套脱掉,殷止连看都没看小太监一眼,继续往前走,外套却依旧被脱了下来,看样子相当熟练了。
院内落十分清净,一股肃杀之气,也没有多余的假山流水,人气儿也少得可怜。
他继续往里走,沈乐不知道他是要干嘛,也可不敢问,只能跟着走。
天色渐渐暗下来,终于,殷止停了下来,沈乐也来了一个急刹车。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脏兮兮,被划破了很多道,头发也散了下来,他忍不住用手去把刘海撇到一边,因为之前很害怕,他留着冷汗被凉风吹干,刘海却还是黏在脑门上,让他非常难受。
他觉得自己的模样一定非常丑,狼狈不堪。
很显然,殷止也是这么想的,殷止回过身来的时候,只看了他一眼,立刻皱了皱眉头,想到了什么,突然就掉头往另个方向走。
沈乐又赶紧跟上。
后面仍旧跟着那个太监,对方垂着眼跟着,手里的外套已经不知去向。
刚走了几分钟,还没走出走廊,一阵快速的脚步声,一穿着东厂制服的小哥从后面追了上来。
“禀报督主,人已抓到!”
殷止微微思考,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太监,对方立刻会意:“属下明白。”
沈乐站在旁边一头雾水,这是已经默契成这样了?
男人点点头,低头看了一眼青年,轻飘飘的吩咐:“你先跟着他。”
沈乐立刻说:“是!”
对方没在看他一眼,转身跟着来报的属下离开。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沈乐见小太监年纪不大,心说能不能搭上话,可是任沈乐说什么,对方都闭口不言,或者只说一两个字。
沈乐没法,只能闭嘴走着。
转了个弯,前面的房间外站着两个丫鬟,看到沈乐被领了过来,眼神虽然没有太多的变化,但是终究太年轻,沈乐从他们的目光里看到了惊讶,以及一点点的同情。
也怪同情这种情绪太容易捕捉,所以很轻易的就能看到。
他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请进。”丫鬟说。
跟在后面的小太监没有跟进来,而是守在门前。
是浴室。
沈乐明白了,肯定是殷止也嫌他脏兮兮的,所以要洗白白,可是他还是不明白,他不是太监么……
难道真的有癖好,是要让自己上他?
我的天,太刺。
她们两人相视一眼,青年气质温雅,心思单纯,关键是模样还特别讨人喜欢,不免有些心软,多说了一点。
沈乐不知道两人想的什么,还以为他们太年轻,所以口风不紧,问到了有用的信息。
沈乐得知,殷止似乎刚刚开辟了这个浴室,这里除了他暂时还没有别人用过,殷止洗澡的时候从来不让任何人进入,包括小太监。
于是沈乐得出结论,其实殷止很在乎自己是太监,并且非常敏感让别人看到他没唧唧!
也是,对于男人,像是殷止这样有钱有势的督主,全身上下也就这一个缺点了,这个缺点还是对于男人来说,致命的缺点。
是的,肯定是这样的。
这就不好办了,如果殷止真的是要潜规则他,这道工序是必不可少的,难道还要闭着眼黑灯瞎火的摸……
沈乐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天边,一直到两人说差不多了,不能泡太久,容易昏头的时候才收回他那如同脱肛的野马般的想象力。
丝袍裹身,然而丫鬟却没有给他内衣,里面空溜溜。
咕噜噜一连串的声音就在他穿衣服的时候传出,沈乐顿时脸红,两个丫鬟憋着笑给他擦头发上的水渍。
头发半干,沈乐推门而出,丫鬟给他披上外套,外面的小太监依旧站在原处,甚至动都没有动,沈乐怀疑从他进去到出来,对方就没挪过窝。
看到他出来,小太监微微鞠躬,算是恭敬,他说:“跟我来。”
穿过走廊,他们最后停在了一间很大的屋子前,门是红木,看起来是殷止的房间,嘎吱,门被推开。
沈乐还没探头看一眼,他就被小太监轻轻一推,推到门内,对方却没有跟进来,只是说:“在此等候督主。”
说完,门被关掉,留下了他一个人。
沈乐听到脚步声,连忙趴到了门上,问:“公公,您先别走,能不能给点吃食……”
然而对方没有理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走远。
周围很安静,沈乐挠了挠头,只能进到屋子里去,屋子很大,分了一个厅子,厅子里微弱的烛光闪烁,里面是卧房。
床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