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活,后来一日不如一日,只好往北逃,最后才到冰岛,这里虽然冷,但灵气多,环境好。”
一时没有人做声,灵九脱线地想,成则封神,败则成魔,不知道能不能当怂包,以为怂包那么好当吗!
楚穆拧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任道容发了一通邪火,自嘲道,“八十年代那会,道教属你师傅资历最高,中央亲自派人去贵州想请你师傅进京,他死活不去,你师兄那会还小,幼时修炼最为慎重,你师父怕他进了京,走进花花世界便无法专心修炼,最后才去江西请了我。”
灵九笑了笑,他耳后有一小块浅浅的伤疤,就是破四旧的时候被人抓住,险些剥了皮炖汤,还好玄灵子拼死将他放走了。
“你师父是聪明人,”任道容长叹一声,“也惜命,可这事总不能没人来做,别看我现在风光,天师门最纯正的功夫,却只有你师傅练成了。”
灵九无言以对,车开到酒店,任道融网瘾发作,拉着那几个保镖去开黑了。
楚穆沉默了一路,回到屋里,房门一关,抬手擦了擦汗,灵九诧异,“热?”
“不是,”楚穆眼神游移不定,“有点……地打开暖风,“怎么,不舒服?”
楚穆坐如磐石,脸色苍白到发青,看起来十分骇人,他勉强睁开眼睛。
后视镜里,一只几人高的白狐穿越风雪与冰霜,坚定地追了上来。
远处大海咆哮奔腾,风霜急雪,无声褪去。
灵九奔跑在雪地之中,只是远方一个不甚明显的小小白点,几乎与雪原化在一处,可是楚穆一眼就已经看到。
“达森!”亚历克斯猛打方向盘,车底打滑,一头撞进路边厚厚的雪堆里。
苍鹰在天空一个回旋,尖鸣着回头,天鹅蜷缩在白狐柔软的皮毛里,冻的不住发抖。
亚历克斯的心跳至极点,白狐冒着风雪而来,低头看着那辆小小的车子,以及躲在里面不肯出来的楚穆。
英卓达森无法在极寒的环境里呆多久,在亚历克斯怀里不住发抖,白狐轻声道,“你出来。”
“滚!!!”
楚穆青筋暴起,脸上满是黑气,他只能勉勉强强看到那个纯白的影子,白狐哀哀低鸣,甚至带着一点乞求,不住用硕大的脑袋顶着车门,楚穆双眼赤红,眼角污浊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淌落,在脸上划出黑色的污迹。
“滚……”楚穆哆嗦着从里面锁上车门,强行挪动僵硬抽搐的四肢挪到前座,“滚啊!!让我最后……这一切结束了,我们就能……”
白狐怒吼一声,将整个车身掀翻!
车子在半空打转,甩的楚穆七荤八素,吐出一口污血,最终头朝下落在雪地里——灵九终于看到楚穆的惨状,仓央嘉措的天珠,已经要断了。
“咳……这么暴力……真的好?”
灵九将他拖出来,在雪地里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英卓达森缩在亚历克斯怀里,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四人合力将车子翻过来,楚穆终于老实了。
“你想去做什么?”灵九冷冷道。
英卓达森坐在副驾驶上,小声哼着一首维京民歌。
“陈清华……”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