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兮兮,“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还要委屈您装作我的师叔,这个……”
“你才是装的!”任道融暴起给了何堪一个脑瓜崩,“我师承九龙山天师门,和你师傅是同源同宗!懂什么!”
“不过你想感谢我,倒是可以考虑。”任道融捋了捋长须,神秘兮兮地勾了勾手指,“你lol什么段位?能带飞吗?你师父已经王者了你知道吗?”
“啊?”
“啊什么啊!”任道融气呼呼地转头便走,小声嘟囔,“要不是lo输了我才不会帮那只狐狸呢,哼!”
锁山。
“大收获啊。”刘薇喘着粗气坐在石堆上,“我的妈,这些狐狸……”
“我会替他们超度的。”仓央嘉措点头道。
“谢谢谢谢!”刘薇合了个掌,“要不是您拖着梦魇和那个头头,指不定那个奥特曼会厉害成啥样呢。”
众人将缴械投降的路西法宗教徒押上车,将托尼的尸体收好,大获全胜,准备回去领赏!
车上,灵九坐在楚穆身边,两个人的手用手铐拷在一起,互相勾着小指,分别看向两边窗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你说,要是能度过这场劫难,你想做什么?”灵九开口道。
楚穆打了个顿时大好,撇了撇嘴,“要不,我还是带阿九跑路吧。”
“闭嘴!”刘薇怒道,“我们狐……胡灵九小同志跟着你吃不好睡不好!你打算让他以后也这样?你的人生已经走过一半没有关系!人家还是个十九岁的孩纸啊!”
非天——楚穆那英俊潇洒帅气逼人的身体送回十七局,整个国安上上下下都舒了口气,陈清华满意之余,开始兴师问罪了。
“在龙组实验室的时候,非天的防护罩明明可以及时转移权限,是谁打开安全防护导致我不能及时控制防护罩的?”
“胡灵九逃出实验室的时候,是谁关掉法阵开关的?”
众人不语。
吕飞牺牲、郑法祖惨死、童谣重伤,十七局可谓大伤元气,楚穆身为临时政委,罪责难逃。
办公室里,楚穆和灵九的手还拷在一起,创可贴贴了一身,连去医院的机会都没有。
陈清华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楚队啊,你可是太辜负我的信任了,原本上面是要正式提拔你取代郑法祖的位子,你看看……”
楚穆忙道,“请组织给我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陈清华眼角抽搐,将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自己看!”
“世界宗教交流大会?”楚穆道,“我亲自去?”
“你和胡灵九。”陈清华道,“任会长亲自点名要你两,组织决定给你一个无期徒刑,缓刑一年,我知道你和何主任是师兄弟是吧。”
灵九点了点头。
“把你师傅接到北京来,”陈清华道,“何堪取消所有出境资格,每星期去公安局报到一次,懂吗?”
“师傅年纪大了!”灵九惊道,“他不能这么长途跋涉!”
陈清华冷笑,“派专机去接,和你们一块过年,嗯?”
楚穆捏了捏他的手指,示意灵九不要再说了。
灵九的内疚和自责哗啦一声充满胸腔,憋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