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探究之意,似乎祁浩他们回答满足他的好奇心自然是不错,但不回答他也不会在意。
祁浩:“哈哈哈我也没想到啊,不过我只是来凑个数而已啦,因为不参加一次总觉得很遗憾不是吗?”
“确是如此。”接引弟子点头应和,“预祝二位都能取得好成绩。”
接引弟子将他们带到住宿的房间,是二人间,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转头要去接下一波人了。
孟奕煊四人在山上转了转,参观了一圈道观,随后青禾和冷锦绣趁着天还没黑时下了山,孟奕煊和祁浩两人都有些困意,也没有再在外面溜达,回屋休息,养精蓄锐。
翌日,交流会开幕式在道观后方的一个大型露天会场举行。
开幕式是对外开放的,会场正中前方搭着一个高台,上方挂着写有“第六届华夏国道教协会·道教文化友好交流会”的条幅,台子上摆了两排桌子;场地四周角落里也都放置有摄像设备,还有相关工作人员在现场来回走动,因为场地有限,只给来交流会的领导嘉宾等和参赛者提供了座位,观众和游客只能在外围观看。
按着之前领取到的号码牌,孟奕煊和祁浩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两人皆有点小想请你帮忙。
孟奕煊:可以啊,是出什么事了吗?
季先生:没有,只是我的一些私事。我似乎还没有和你说过,我学服装设计专业。
孟奕煊:是没有。
季先生:我的错。我学服装设计专业,明年3月份毕业,现在正在努力挣扎毕业设计。
两人几次接触下来,话也没少说,孟奕煊的工作内容可以说都被季臻然了解的差不多,季臻然却是从来没说过自己都在做什么。
孟奕煊也不是爱打听的人,他一向都是被动接受消息,别人告诉他,他就听着,别人要是不想告诉他,他也不会主动去问。
不过听到季臻然还在上学,孟奕煊还是不由生出了一些好奇,他自小是跟着师父长大,虽然和几个师兄和师姐感情都很好,但师父教导他们时都是一对一,因材施教,因此他从来没上过学堂,没有过在教室里和许多人一起上同一门课,学一样知识的体验。
孟奕煊:继续。
季先生: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从你身上获得了一些灵感,只是现在感觉还是差了些什么,所以希望你能帮我看看到底少了什么。
孟奕煊:怎么帮?我不懂这些啊。
这就是答应了。
因着这几天毕业设计进展不顺,生出的一些烦躁之意此时被一扫而空,季臻然唇角含笑,回道:没关系,你只需要当我的模特就好。
模特?
孟奕煊一下子就想到前一段时间,那天他偶然路过祁浩的办公桌,看到他电脑桌面上一个女子玉体横陈,身材是真好,衣服也是真少,堪堪只遮住了隐私部位。
祁浩说,那是模特。
想象了一下自己只穿个小内内斜躺在沙发上,孟奕煊不由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季臻然该不会是设计内衣的吧?那他从自己身上到底得了啥灵感?
压根不知道孟奕煊都脑补了啥的季臻然有些纳闷的盯着手机屏幕,怎么这么半天都还没回复,是临时有事了吗?
五分钟后。
孟奕煊:好。
盯着那个“好”字,刚才五分钟拿来查百度的孟奕煊默默想,没事,季臻然肯定不是他想的那样,不过如果真是的话也没关系,他有定身符,不怕,嗯。
之后,两人也都不知道在聊啥,反正就是瞎聊一气,聊天记录要是晒出去就只能获得四个字评价:毫无营养。
然而就是这样,孟奕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