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纽约发生的一起实验变异造成的恶果,这让探长觉得他可能是遇到了神志不清的某个可怕实验室逃出来的变异体。
——现在能做的,只有想办法反抗,抓住这个自称是变种人的危险人物,并带回去审问!
“不想死的话就开车!”大块头在得意洋洋的宣布了自己的身份后,不耐烦的要求雷斯垂德尽快开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雷斯垂德看似听从的扭动钥匙,踩下离合器的同时,手也悄悄的摸向自己腰后配枪的地方,在他的指尖几乎摸上冰冷坚硬的枪把时。
砰——
子弹割入肉体的滋滋声在他耳边震动,一大波的殷红血液还热乎乎的喷溅到了他脸上,铁锈的味道刺要跟他说。”
尽管麦考夫的秘书还在车上,可是这类牵扯极深的事件让他根本抽不开身去和雷斯垂德见上一面,秘书转告探长,麦考夫先生只能答应探长回苏格兰场,经过审讯后,那时的视频他会亲自观看。
雷斯垂德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失望的答应。
伦敦,天色趋向一种介于黑暗与灰亮之间的色彩。
苏格兰场公用的警车在主人无精打采的驾驶下,慢悠悠的驶入贝克街,这时候已经快到凌晨五点了,足以可见探长先生的思绪紊乱,他没有在开车时疲劳驾驶的情况下,撞到其他人,还是简岳一直轻声提醒的缘故。
“前面红灯。”
简岳的声音好像能直接进入到雷斯垂德的脑海里,就是再恍惚,他也能一个况下犯了错误。”
“不是这样的。“雷斯垂德精神不济,趴在方向盘上坐了一会,才捏着眉间,有气无力的叙述道:“我们今天本来是要揭露一个跨国际的艺术品大盗,这家伙来历不小,身份地位竟然可以参与伦敦最高规格的慈善晚会,因为对方向来神出鬼没,我也没有把握在其他场合能抓到对方,便硬着头皮邀请夏洛克一块。刚开始还好好的,可是后来……”
慈善晚宴发生了,让许多平凡人都无法理解的特殊情况,探长只能隐约的察觉到整个过程中,前后有两队不同阵营的人在暗中发生了冲突,当举办方进行慈善拍卖时,两个人围住了特邀出席的首相大人,连四个警卫都没有拦住,他们冲到首相大人身边。
众目睽睽之下,连凶器都暴露无遗,差一点要发生震荡国际的大事。
可在那之前,另外一个阵营似乎做了什么,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混乱之中,所有人的耳蜗里都是一阵刺痛,大家捂着头蹲下,所以探长先生也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看到了长着翅膀的青年冲出去救走了首相,也难以确定当时他身上所有带铁制的物品是不是仿佛都有生命一般冲出了他的口袋。
——不过,他确定自己手枪里的子弹,足足少了三颗。
一切太过匪夷所思,让人摸不着头脑。
探长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得了什么病,“这世界变化太快,我实在想不通,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跟哈德森夫人和跟我的长官交代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简岳看向他,平静的语调渗透出一丝丝的安抚之意,“或许,相信这件事的人比你想象的更多,也可能,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什么地方都会有不科学的事例,不管是神话还是人为,当然,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英国乡村偏爱纯白与红砖,就算伦敦是个色彩压抑灰暗的城市,也并不缺乏这样质朴活泼的色泽,从贝克街一直往里走,眼前商铺鳞次栉比,很多起早贪黑的早点铺已经有声有色,树影在白光的照耀下拉长,为干净蔓延的大道增添了许多趣味。
贝克街221b,哈德森夫人也被这场爆炸惊醒,裹着毯子在客厅里无法入睡,一直喝着咖啡,等到了简岳和雷斯垂德的回来。
得知夏洛克被卷入了刑事案件中,甚至视为凶手,哈德森夫人并没有如探长所想的那样暴跳如雷,大加斥责,女性在这样的危机关头显然更理性,她呆愣了片刻后,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发丝略显苍白。
“现在,只能期望那家伙天生的聪颖,可以让他渡过难关,我好好准备餐点,如果有消息传来,也好随时能给他送点吃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