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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葛藤不开心,云渊就开心了。
他见附近人不少,心情颇好地亲了亲齐凯耳根,搞得不少修士掩面离去,仿佛他所作所为有多辣眼睛。
云渊就喜欢这群人这么耿直,在齐凯几乎飘起来的状态里,和他在秘境附近绕了好大一圈,才换回原来的装扮,星夜兼程赶回了太真宗。
等在琉焰派、试图借势将云渊带到自己面前的葛藤:“……”
等等,这个发展不对啊!
他明明已经按照记忆施展了秘术,影响了不少金丹甚至元婴境界的修士,怎么他们这事办的和他想象中一点儿都不一样?而且还不止如此,这些人当中居然有人怀疑掌门不对劲,借面见掌门的机会观察了掌门好久,确定掌门神智没问题才老老实实交付任务,难道他已经暴露了?
不应当啊!
之前寄居在他识海里那位邪道大能,据说当初便是凭借一手控制法术在邪道立足,不说高境界,起码同境界无人是他对手,威力不该这么弱才是!
怎么到了他这里便不对了?
葛藤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他觉得自己在邪术方面应当是很有天赋的,不然最初也不会在懵懵懂懂中,便借助邪术算到了云渊下落,派葛根上门去暗算对方。虽说最后暗算失败,他后来也有些记不起邪术是如何施展的,但这至少证明了他能做到不错的地步,后面一而再再而三失败便很让他怀疑了。
莫不是气运之子的身份对他造成了压制?
若当真如此,他此后行事便必须小心了。
平静地看了眼琉焰派大殿内部,如今宛如一摊血迹般在地上不断流动的葛藤忽然眼睛一亮。
原来在大殿内部,琉焰派那群金丹元婴为了推卸责任,此时正把一名元婴推出来做替死鬼。那名元婴显然未想到罪名会落在他头上,如今情绪非常会很有趣。云渊坏心眼地想。
按灭了手机,云渊扭头看向跪在一边的何轻,轻笑一声,顿时让何轻额头上冷汗潺潺而下,眼神又惊又恐,仿佛看到恶鬼。
云渊托着腮,饶有趣味道:“你这么怕我,还想做我的道童……你爱好可有点儿特别啊。”
何轻心头一个咯噔,抬头看了眼云渊,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知道了吗?
他看出自己想取代齐凯上位的心思了?!
刚从弹幕里得知对方真正目标的云渊:“……”
这人真的不是个智障吗?取代齐凯上位,这种目标,亏他想得出来!
凉凉地看了眼何轻,云渊忽然非常想撬开对方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不过鉴于齐凯正在他身边坐着,他不好把这事说出来刺。”
何轻闻言点点头,真把消息尽数道出。
他所说之事与齐凯有关,乃是那位“芙蓉锦绣千面手”的真实身份。
“在此前与齐真人分道扬镳后,我不甘心未得到传承,故而几年之后又回转那处洞府,试图再次挑战。”何轻看了齐凯一眼,低声道,“此次我本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却未想到传承只有一次挑战机会,愈发不甘之下,便在洞府中徘徊了很久。”
这一逗留,他便从洞府蛛丝马迹中发现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何轻道:“若是我未看错,这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