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室的气氛更加诡异。
卡罗尔顾不得脑内挣扎的思绪,捂住口鼻,生理嗅觉的刺……就是这样,很多东西都是这样,不仅仅是文明。从肉`体的,战斗的,野性的欢愉过渡到精神的,交际的,人性的欢愉,这就是一种进化,一种递进关系。而个人与集体,自由与规则,意愿与行为,概念与实际……还有其他某些东西,也是如此。利用权势对此自然发展进行强行控制,必定是对文明的扼杀之刑。权势本身是无罪的,但是居心不良的人利用它来达到自己可悲的,可笑的,短浅的目的。那是有罪的。
“夫人,难道您真的没感受到‘它’吗?”弗兰茨有重复了一句。
“我感受到您的狂妄自大,胡作非为。”卡罗尔对弗兰茨说。
“那只是……表象而已。”弗兰茨有些失落,意外地,这失落不像是他装出来的,转瞬间,他脸上残余的失落被他独特的残忍